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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稚白被吻得几乎窒息,身体无力后退,被逼到绝处,她瘫靠在坚硬硌人的书架上,小脸憋得通红。
林子淳终于松开她的唇,冷冷地命令:「呼吸。」
少女这才像想起这件事,张嘴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然而林子淳并没有就这样放过她,他等她呼吸稍微平稳,又吻上去,这一次,连同他整个人都贴上苏稚白的身体。
微凉的手,挑起少女上衣下摆,摸进去,带着薄茧的掌心抚上少女细腻的皮肤,一点点往上,毫不客气地将她的文胸往上揭,握住她胸前娇软揉捏。
那力道,好似发泄一般凶狠,又像是在刻意将其他人气息从她身上抹去一般决绝。
苏稚白吃痛,身体本能地往后缩,想要躲避他的触碰。
她意识到林子淳想做什么,恐惧瞬间侵占心脏。
她拼命摇头,声线颤抖,带着破碎的哭腔:「不、不要……林同学,今天……可不可以不要……」
「不要?」林子淳像听到什么滑稽的笑话,嗤笑一声,手上力道加重,恶意捻弄少女敏感的乳尖。
她痛苦的呜咽,成为安抚他愤怒的良药。
少年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少女下巴,强迫她抬头:「为什么不要?给我个理由。」
「不……」苏稚白摇头。
她浑身发抖,牙齿都在打颤,屈辱和恐惧让她无法将那种荒淫的理由说出口,只能无助地重复:「求你,今天……不要……」
晶莹的泪珠终于承受不住重量滚落,砸在少年禁锢着她的手臂上。
「呵。」林子淳指尖恶意地刮过苏稚白湿漉漉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残忍的弧度:「苏稚白,我给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要。」
他凑近她耳畔,毫不留情地在她耳尖上咬一口,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后,语气里带着刻意的羞辱:「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何晋齐可是特意为了你来嘱咐我,让我的今晚别折腾你,因为他们俩轮流操了你一整个下午,再接着玩,会把你玩坏。」
他可以加重「操」「玩」两字,满意地感受到了掌心之下,少女娇躯的颤抖。
苏稚白怔住,泪水都凝滞了一瞬。
何晋齐……他连这个都考虑到了……
一股难言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混杂着感激与更多的难堪。
林子淳捕捉到她这一瞬间的怔忪,像被一根剧毒的刺扎中心脏,比任何言语和反抗都更令他怒火中烧!
他覆在少女胸乳上的手指寻到她小巧软塌的乳头,掐住,用力一拧。
力道之大,令苏稚白忍不住痛呼出声:「啊——疼,别……」
「在感动他为你着想?」少年粗暴地打断她的话,眼神阴狠得吓人:「我倒要看看,被两个男人轮流操了一整个下午的骚逼,能烂成什么样子!」
他的话,每一个字都仿佛淬了毒的鞭子,狠狠抽打在苏稚白的心上。
她像傻了一样,僵在那里,连哭泣都忘了。
那双被泪水洗得剔透的杏眼,乌黑的眸子浸润着水光,用一种茫然又震惊的眼神看着林子淳。
仿佛此时此刻,才第一次看清这个人。
他是将她拉入深渊的恶魔,却也是他,为她指明了苏家的「生路」。
她的心底深处,对林子淳的怨恨与恐惧里,始终夹杂着一丝病态的感激。
却在刚才,被他残忍恶毒的言语冲击得七零八落。
她知道他坏,他恶劣,他不惜用她的家人威胁强迫她……
可那些,都不曾像刚才的那句话,如此赤裸、彻底地践踏她作为「人」的尊严。
他真的好残忍……
林子淳被她看得心头莫名一刺。
这种感觉让他极为不适,甚至……慌乱。
一直以来,在父母偏爱兄长的阴影下,他学会了用冷漠、倨傲来武装自己,也早已习惯用伤害他人来掩盖自己需要被关注的渴望。
苏稚白的眼神,让他有种精心筑造的堡垒被生生劈开一道缝的感觉。
他猛地别过脸,避开少女的视线,一拳砸在坚硬的胡桃木书架上,语气冷硬如冰:「看什么看?跟我装纯?我告诉你,妓女到嫖客这里,就是来挨操的!你该好好认清自己的身份,张开双腿,求我操你!」
妓女……他终于说出了真心话。
她在他眼里,果真只是下贱的妓女。
两个字,滚烫如烧红的铁,烫在苏稚白身上,发出「嗤——」的一声,那是她的灵魂在尖叫。
乌润的杏眼里,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少女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失去了语言的能力,直直站在那里。
她的眼睛,在无声恸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