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嗯”了一声。

他顿了顿，声音发：“我不是拿你当情绪垃圾桶。你不在我边，我就一着力都没有。”

“我不喜你了。”池闻忽然又说，声音低得几乎贴在她后颈，“我是你。”

“真的不是故意的。”池闻贴得更近，声音低低的，像在哄一只炸的猫，“我最近……太混了。脑里全是我妈，全是余建明，我想砸东西，想放火。我……现在只有你了，小满。”

“那……你咬回来，可以说吗？”

“你也知我不是那容易被动的格吧？”她继续说，“不是不让你碰，是你不能总拿‘控制不住’当理由。”

池闻怔住。

程小满终于转过，抬看他。目光还带着刺，却已经冷静下来。

程小满本来缩在沙发里，这时轻轻翻了个白，只是他看不见。

他靠近一些，却没敢立刻碰她，只是低声重复：“对不起。”

“程小满，”他贴着她耳边轻轻说，“我你。”

“嗯。”他低，像只大型犬一样轻轻蹭了蹭她的肩膀。

“你也要说。”

“你现在在说什么？”她语气平静，却直白，“你我、离不开我，我是你唯一能抓住的人……你以为我听到这些就会动？”

“……你就这时候说我？”她声音还是闷着的，“说得好像你咬我咬得多浪漫似的。”

“你能不能下次别一上来就这么疯。”她语气还是带着气，“你够了，我一会儿还得找药涂。”

“说什么？”

她没搭理。

后安静了很久。

听到她终于说，池闻心满意足，又补了一句：“我永远你，程小满。”

“你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声音有急，“我是说……我只有在你上，才会完全控制不住……才会想把你整个人都……”

说完她叹了气，抬手推了推他的额：“下次别咬了，再咬我真踹你。”

她没再声，盯着沙发隙，脸慢慢缓和了一些。

池闻动作立刻轻了很多，手掌贴着她的背慢慢，像在安抚一只气鼓鼓的猫。

就缩，像被火柴破了。她不是不能接受他疯一，但今晚池闻是真的彻底失控了。

“我还在生气。”

“嗯。”

“……我你。”

过了好一会儿，池闻才哑着嗓开：“……我没控制住。”

她懒得再多说，转靠他怀里。

“我疼死了……”她靠着他，低声抱怨，“你再给我。”

“吞去？”她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