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去哪？”

“啊...这样吗？”

于是，十一岁的凌嘉平，了个大胆的决定。

“谁欺负你了？告诉哥哥，哥哥给你。”

“哥哥永远都在。”

雨与汗将二人的肌肤粘在一起，在这场滂沱的大雨里，她只听得见雨砸坑里的响声，以及凌嘉平沉重的呼。他努力的回应她，安她，和她说：“雪儿别怕，哥哥在。”

他哪遇见过这事，刚想门找人帮忙，却又想起家属院里的大人们几乎都回队待命去了。唯一留下的两个长辈还是着大肚的妇，当然不方便在夜叨扰。

“别怕，有哥哥在呢。”

“哥哥...我害怕...”

冰凉的缓缓内，令她困得睁不开。

“哥哥...”

“卫生院。”

她知他辛苦，一回打针没有哭闹。

那一年，韩朝雪五岁，凌嘉平也不过才十一。

这条路不长不短，他走了半个多小时。虽说浑都透了，但好在没有遇到危险。

“哥哥对我好...我知。”

可她知，这不是胡话，是发自内心的。

“雪儿乖，在哥哥背上睡一觉，很快就到了。”

白天的家属院有多闹，半夜的家属院就有多冷清。

“永远不分开。”

“哥哥。”

“别怕，雪儿，哥哥在。”

他蹲在地上，将后背留给她。

毕竟是半夜，凌嘉平不得不足准备。他把猎枪背带挂在脖上，再用麻绳把手电筒和伞柄绑在一起，随后一脚浅一脚的走雨里。

她哭着说这句话，而凌嘉平也猛地从睡梦中惊醒，匆忙燃家里的煤油灯。彼时的韩朝雪突发烧，一张小脸烧得通红，浑，就连睡衣都被汗浸。

“雪儿。”凌嘉平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语气突然变得严肃。“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我好难受...”

“哥哥在。”

“嗯...哥哥，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麻烦？”

他看了好几遍，确认上的温度，是39.4。据韩朝雪所描述的症状，凌嘉平推测这大概是病毒冒，不打针大概好不了。

他转看向屋外，暴雨倾泻而下，噼里啪啦的砸在屋上。但韩朝雪正发着烧，肯定不能等。

“哥哥...”

她由着他为自己上雨衣。

“哥哥。”韩朝雪打断他。“我只是想你了。”

“哥哥，你看。”

韩朝雪被医师抱上病床，却还不忘握住凌嘉平的手。

“能学校吗？哥哥来接你回家，好不好？”

“哥哥，你去换衣服，但是不要走。”

凌嘉平找了个温度计让她在嘴里，又去倒了杯来。

“那明天，我来接你？”

她用指腹拭去泪，但那麻辣小龙虾的味还残留着，反而熏得泪越来越多。

“我要和哥哥在一起。”

“哥哥不走，雪儿，哥哥不走。”

就连那的味，也随着她一起梦乡。

“不是的。”他的关怀让她更加内疚。“我...只是...”

“我这里也是。”

起初不过是雨，没想到雨势越来越大，吵得人心烦。

韩朝雪看了时间，已经很晚了，于是便借此为由挂断电话。方愿予早已睡下，她蹑手蹑脚爬上床，过了许久才伴着雨声睡去。

那只原先温到近乎的手，此时正泛着冰冷的寒意。

韩朝雪也不敢再说话了，生怕一开就馅。两人就这样沉默着，直到凌嘉平说：“下雨了。”

她伸手，作拉钩状。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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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