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老古板，想不明白，也接受不了。昔日他让他多照顾韩朝雪，因为那是战友的遗孤，他答应了就必须到，否则怎么对得起他们。

凌嘉平没好气地说：“才不会后悔呢。”

他没接，只是哼了声，重新坐回椅上。

他叹了气，终于还是妥协了。

“臭小。”

“我...我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喜上她的。”

“你去吧。”

“我请您相信我，我一定能活着回来。”

凌建业愣了下，手里的教尺掉落在地。

那声音很轻很轻，凌嘉平没听见，也不敢抬。

“我还想要一份功名。”

“只是你这一去，少说也得三五年...等你回来，必定后悔。”

“要真像你说的那样就好了...那地方什么都没有，苦的很，苦的很啊。”

凌嘉平见此，将教尺捡起，双手奉上。

“爸，其实我这次去北境，不仅是为了保家卫国...”

“你总是想当然。”

“没有。”

“海月啊，要是你在就好啦。”

凌嘉平松了气，刚踏办公室，后又传来父亲的声音：“活着回来！”

“爸，我想好了...就告诉雪儿，我要参加封闭训练，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被放来。”

嘉平也不那么亲近了。寻常兄妹的那些别扭，拧，甚至是刻意疏离，在他们上都发生过，因此凌建业才从未往那方面想过。

他的掌心里，密密麻麻的，全都是红的印。

凌建业了太，用手势挡住那双泛起泪的睛。

“一定...一定能安然无恙的回来。”

“海月，你看呐，这小现在有主意的很，我不了啦。”

“行啊，我倒要看看。”

“你要是了意外怎么办？还有雪儿，她上就要考了，你现在告诉她你要上战场，这不是影响她么！”

“说呀。”

以表决心，凌嘉平双膝跪地，磕了三个响。

“求您成全。”

凌建业拿起教尺，连着打他手心。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凌建业的手指在玻璃上蹭了几下，很轻，也很温柔。那地方压着张黑白照片，而上的女人，正是凌嘉平的母亲，韩海月。

“爸，您信我，我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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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

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去了，可见他真要走，他又忍不住叹气：“不孝啊，哪天我死了，肯定是被你气的！”

“才不会呢！我老爹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依我看，您能活一万岁！”

“虽说雪儿也是我闺女，但说白了，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儿。”

“我是什么样的人...难您还不清楚么！”

“算了。”

“我想得一份军功，当，这样才得上她，这样以后才能保护她。”

“至于您说的那些龌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