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您是英雄难过人关。”

何渺眉微皱：“嗯？”

只是...

“领导特批你可以随意队，只要给我，或者你们宁团长打个报告就好。”

那片红的，尸横遍野的血海，是凌嘉平心中久久挥之不去的梦魇。哪怕离开战场，吃药调理多时，战争后遗症也依旧无法痊愈。

“小凌啊，组织对你还是很上心的。”

“我恋了。”

凌嘉平若有所思：“一周...或是三、五天左右。”

“你说吧。”

“凌团长。”他给他倒了杯，“您最近觉怎么样？”

的敲了敲桌，整个人散发着烈的的压迫。

凌嘉平了，留给何渺一个落寞的背影：“谢了。”

“和那地方没关系。”

“那么，老样。心理评估表格，请您再一张吧。”

“早些休息。”

“或许吧。”凌嘉平倒坦然。

“是。”凌嘉平压下内心的厌恶，朝他鞠了一躬。“麻烦组织，也劳烦您费心了。”

“哈哈，其实我是想问...和这个有没有关系？”

“确实是好多了。”

“那么，最近梦魇的频率大概在多久一次呢？”

“您因为恋而淡化了这段痛苦的记忆，我是怕有一天，您也会因为...”

见他挥手逐客，凌嘉平拿上单，也不回的往外走。

何渺接过表格，迟迟没有动笔。

“好。”

他的声音被凌嘉平打断：“不会的。”

“永远不会。”

“喏，没问题就签字吧。还是老规矩，给政委。”

“是不是好多了？”

“哦？那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别的我就不多说了，只一...药，您一定要定时、定量的吃，切不可随意停药，或者漏服。”

他愣了一会，又突然反应过来：“哦...哦！恭喜，恭喜您啊，凌团长。”

“凌团长，有件事，我必须要和您说。”

“我们不会分开。”

“在心理学中，救赎和渊，是相对的。”

心理咨询室内，何渺早已等候多时。

房间内静了一瞬，唯有纸笔接声沙沙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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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会噩梦么？”

“您的症状，是在恋后好转的吗？”

“我有个问题想问您。”

凌嘉平回应：“偶尔，已经没有之前频繁了。”

凌嘉平双岔开，背靠在沙发上，吐一长长的气。

“而且...我有逐渐减少药量。”

他填的很快，结果一切正常。

“是。”

“其实...”

“听说您去了疆城修养...看来，疆城真是个不错的地方。”

那双睛里夹杂着太多情绪，定、焦虑、一急促和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