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

“我甚至在想...凌嘉平要是我哥哥就好了。”

“早说这人要挨一顿打才老实，我就找他仗去了！”她竖起大拇指。“不过你哥是真护着你啊，连亲哥都很少有这样的。”

“回到爸爸还在的时候，回到老房里，放学了就和我哥还有虎一起去玩，也没什么烦恼。”

“是啊...”

“是我！是我！”她大声嚷嚷：“朝雪，听说你来边境了，是真的吗？”

“你还记不记得李响？”

可她呢？

她又在什么。

韩朝雪心里隐隐有了答案，却依旧明知故问：“消息倒灵通，听谁说的呀。”

“哪有的事！”

就在这时，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她还以为是凌嘉平，匆忙解锁。没成想，那竟是好久不联系的老同学，柳。

韩朝雪被柳逗笑：“可是我机票都买好了。”

“记得，当然记得。”

“，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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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你是朝雪！”她直呼认不。“南方的土真是养人，你看看我，看上去比你老得多。”

“住到我家去，也别再想这些，等心情好再回通州。”

“随时迎你回家。”

“唉，这都是小事！”

“以后可千万别觉得无家可去啊！”

她拍着脯向她保证：“你放心吧，我永远都是你的娘家人。”

她的声音忽然就哽咽了，就连鼻也被堵住。

柳闻言，索也不遮掩了：“朝雪，其实从小到大，我羡慕过你无数次。”

天不会到来。

韩朝雪擤了把鼻涕，左思右想后，还是决定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告诉她，包括自己和路麟风的“恨情仇”。而柳也从一开始的疑惑，逐渐转变成震撼，然后就是心疼。

返程飞机在后半夜，正愁这段时间无聊，刚好柳盛情邀请，她也顺势接受下来。两人约在一个异域风情餐馆见面，她了一份大盘和拌面，外加两个馕加茶。

“喂？是你吗？”

韩朝雪有些不自在。

那样是心非的话，自然是谁都没有当真。柳无下手，只好了她的脑袋：“哎呀，实话和你说吧。其实是你哥告诉我的，他怕你一个人在这不安全。”

“那时候，哪想过什么分开。”

“大盘太辣了。”

“我好想回到以前啊。”

想到这些，他大概也会很心痛吧。

“我的家，就是你的家。”

两人许久没有见面，恨不得把这些年没说的话统统补回来。一会是这个同学的家长里短，一会是那个学长的情史，几乎是把能想到的都聊了个遍。

柳见韩朝雪哭了，匆忙给她递纸：“你咋了？”

“傻瓜，不如你先别回去了，就在边境住下吧。”

“从小到大，他替我挨的打，替我背的黑锅，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嗨，这你就别了。对了，你啥时候回去啊？我现在在境理局工作，你导航下远不远，我们约个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