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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撒一个弥天大谎?
这三年的行为都是在进行行为艺术表演?
苏幸心气高,好面子,他比谁都明白,如果她要这么说来给自己找借口,那顾星池绝对是要相信,并且将其嵌入到大脑的基础程序中。
苏幸紧张的轻舒一口气,“其实我是被下降头了,才性情大变。”
顾星池:“……”
他轻轻抽气,瞳孔放大,恍然大悟:“……怪不得会这样……原来如此……那这个降头也太毒了……”
“毒到极致了”,苏幸看顾星池信了,立刻紧紧抓着他的手:“所以没什么特别的原因,现在只是我解开降头了,所以我就好多了。”
顾星池不断的点头,很认真的思考着:“嗯,嗯……难怪……这样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苏幸忍不住笑了,不轻不重给了顾星池胸口一拳:“不信就算了,你还装,你以为你装得很好吗?”
“我没有不信,只是降头这个东西,离我的生活有点远”,顾星池和苏幸有理有据的解释:“人骤然听到这种离自己很远的事务,就会一时半会转折不过来……”
苏幸把脸轻轻贴在顾星池肩上,两手搂住他的腰,靠在他怀里:“确实离得太远了……”
“但是我理性分析后,觉得我非信不可”,顾星池一手搂着苏幸的腰,一手从她肩后绕过轻轻的抚摸她的头发和耳后:“如果不是被下降头了,你怎么会做事那么没有逻辑,你那么聪明,你不会把自己弄得那样糟糕,你不会伤害爱你的家人……你也不会那样对我,对不起,我差点忘记你之前对我多好……”
苏幸侧了侧脸,把眼睛压在顾星池肩上,把涌出来的泪意压回去。
她以前最讨厌动不动就掉眼泪了。
可她实在是欠了顾星池太多眼泪,现在还都还不清了。
“我应该早点想到这些的,看来我的最大毛病是太相信科学”,顾星池轻轻拍着苏幸的肩,像哄孩子一样安抚着她:“其实我有亲戚信这些的,我竟然从来没往这里想过……”
“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我什么都没能为你做。”
苏幸摇摇头:“没关系,都过去了。”
“这个降头的效力只有三年吗?”
“不止……”苏幸摇摇头:“是我自己无意中解开了。”
“怎么做到的?”顾星池的语气不知不觉变得急促,如果有解法的话,他是不是就不用和苏幸错过这么久?
“我洗澡的时候,低血糖往下栽,头撞在了浴缸边沿,昏迷了一个多小时……可能差点就死掉了!”
苏幸的手摸到耳朵上面的某个地方:“撞到这里了。”
她醒过来的时候,花洒的水还在哗啦啦的往身上浇,头发又湿又重,她手撑着地面坐起来,看到地板上的血混在水里,后知后觉感觉到头昏脑涨,她擦干净身体,拿着两个镜子艰难的去看伤处,发现头皮肿了一块,肿起来的原因是嗑破了头皮,血就是从哪里流出来的。
苏幸把发绳解开,弄开头发:“还看得到吗?”
顾星池看到白色凸起的疤痕,那里头发少了一点,只是苏幸头发茂密,又烫了卷发,无论是散还是扎起来,都很难注意到。
他的指腹触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