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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你一言我一嘴,把简尧给埋汰得不行,还乐在其中。
简尧光顾着生气,但气完了再次品味到诡异的幸福感。
苏幸这样谈论着他,那口吻就像是在说“我家的老公太傻了”“我家老公越来越笨”“我老公这样以后可怎么办”,简直就是把他纳成了自有物。
“你没给乔逸风发消息吗?”简尧美滋滋品味了会儿,忽然抓住了盲点,有个人没来。
“发了,但他好像有点事,说暂时不过来……”
这情况不太正常,苏幸一周也就只跟他们浪一天,之前三人都是争分夺秒的,恨不得一大早就赶紧过来接走苏幸。
简尧兴奋且期待:“他是不是要退出了?”
乔逸风要是退出,他以后就能得到三分之一(四分之一)苏幸了。
还是郁浠白的回应比较靠谱,他露出点鄙夷的神态:“一定是在憋什么花招呢,想要背地里勾引人。”
“他跟你不一样”,简尧反驳郁浠白:“他才不会干这种事。”
郁浠白一言难尽的看着简尧。
看苏幸但笑不语,郁浠白直接问苏幸:“他跟你说什么?”
“他说…这次他不来了,但下次要我把那天腾给他一个人。”
郁浠白和简尧异口同声:“他想得美。”
“凭什么我们要分一半,他一个人就能独占一天!”
“你们商量吧,这事我也不好安排,你们自己协调……”苏幸不参与兄弟会的内部分配。
简尧和郁浠白却对苏幸这种不负责任的态度格外满意:“好,我们自己协调。”
郁浠白过去,把自己带来的雪梨银耳汤打开,拿起勺子喂给苏幸吃,给苏幸喂一勺,自己也吃一勺。
明明苏幸还骑乘在自己身上,这里两人竟然也能浓情蜜意,简尧酸水冒的厉害,他成了苏幸的人体座椅了,偏偏简尧又没有郁浠白那种茶里茶气勾人的招数,只能可了劲儿的巴巴撒娇:“我也渴了,我也想尝尝……”
好在苏幸还疼他,闻言就含了一口,两手托起他的脸,嘴对嘴喂给他喝。
简尧张大嘴巴,喉间吞咽着苏幸喂过来的甜水儿,最后不忘把舌头探到她香甜的口中,将津液席卷一空。
这甜水品着品着,就流淌到了下面,苏幸开始难耐的扭着腰画圈,浅浅的含着肉茎晃动腰臀,感受着青筋摩擦穴壁的酥痒,郁浠白将剩下的汤放到了桌上,绕到沙发后面,解开了简尧胸膛绕过沙发背的束缚带。
苏幸的手也落在简尧腕上,解开了他双腕的束缚。
长久的捆绑不可避免的带来红肿的勒痕,更何况简尧还屡次欲求不满的挣扎,苏幸捧起他的手:“疼不疼?”
简尧根本都没有感觉,但苏幸这么一问,他立刻点头,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揉着:“疼!”
苏幸伸出红舌,舔弄在肿起的勒痕上:“……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