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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爻……给我。”
“会疼的。”
“不疼……要……阿爻……”,景筝湿红着眼眸抓起卫爻的手,贴在自己烫红滑腻的面颊上,雀羽般纤长的睫毛扑簌簌拥在眼尾,随着不安而难耐地颤动,剐蹭着他的指腹,带来酥酥麻麻的痒意。
她的手像一团浸了水的棉花,被她的手握住的瞬间,卫爻感到一阵颤栗,细细密密的软刺像是勾进了他的肌肤里,带着密密麻麻的刺痛。
他心脏中的鲜血无可抑制地沸腾鼓噪,目眩神迷,像是参与了一场神圣而贪婪的献祭,他渴望割开自己手腕和喉管,用鲜血供养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
卫爻的呼吸变得急促粗重,他几乎再难以忍耐,他觉得自己的性器快要爆炸了。
景筝并不知道他的挣扎,她在遇到卫爻之前对恋爱没有任何兴趣,对性爱的了解大多来自于黄色漫画和小说,因此滋生出了很多并不安全的XP。
她觉得反正他们两个人的身体都很健康,也不会染上性病,那么内射、口交乃至宫交都只会带来刺激而隐晦的快乐,何乐而不为呢。
她并不会想这些行为会不会带来疼痛和伤害,反正两个人之中,卫爻才是那个付出更多的人,他会事无巨细地替她考虑清楚,甚至她看到因为她想要体验内射的刺激和快感,他就在网上悄悄预约了结扎手术。
他一万个不能让她有任何怀孕的理由。
她还小,她还在上学,她还有很多想做的事情。
她只是她,她来人间一趟也只应该为了快乐无忧的人生体验,孩子这东西就是趴在母体上寄生的怪物,而卫爻无法接受有任何怪物汲取她的生命。
相较于上面的理由,他不想让孩子抢夺她的注意力这个理由就变得可有可无了。
不过伦敦糟糕的医疗速度有目共睹,也不知道手术什么时候能做,也不知道那个时候,他们是不是分手了。
好可惜,他们分开之后,他还会好好的活着,要是死掉就好了。
这样,他的身边就不会出现别的女孩了,他也就不会像现在照顾她那样照顾别人了。
觊觎他的人太多了,她并不算唯一慧眼识珠的那一个。
她知道自己自私虚伪又恶劣,根本不会维系关系,身边的朋友几乎全被她的无情无义气走了,卫爻迟早也会被气走的。
为了面子,她会在他丢掉她之前丢掉他。
反正她不懂思念也不会思念,分手就分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即使这样想,景筝的心脏还是闷闷的,她感到了一种透明的情绪如潮水一般淹没了她,难过、耻辱和不安将她吞噬,那种可以预料的失去他的危机感让她非常丢脸地掉了几颗眼泪。
卫爻很在意很在意景筝,他能够分清景筝生理性的眼泪和悲伤的眼泪。
看到她哭了,顾不得顾忌太多,连忙哄她,他用指腹拭去她眼尾的泪,“别哭,别哭,小孩子吗?怎么得不到想要的就哭啊。”
景筝的眼泪流得更快了,她哽咽而微弱地恨恨道,“讨厌你!”
讨厌他不能独属于她。
讨厌别人看向他的目光。
讨厌任何和他有接触的人。
景筝难过的眼泪是具有剧烈腐蚀性的,他低头吻去,只觉得嘴唇发麻失去了知觉。
“又讨厌我了?我也没说不会满足你啊。”,卫爻喉咙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他掐紧她的腰肢,喘着粗气,将整个阴茎都尽数插入。
他又再次肏到了宫口,肏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囊袋紧贴在她湿淋淋的阴唇,甚至也想埋进去。
“唔嗯。”,一声短促的急喘,甜腻的呻吟溢出来,随着灼热的巨物满当当地插进去了,景筝浑身充实胀满地颤栗,双眼迷离,红唇微张,露出艳红的舌尖。
卫爻伸出舌头舔舐她的小舌,绞缠着舞动,津液从舌尖黏腻滴落,像是两条一大一小的艳红游鱼,在快要蒸腾干的泥潭中,相濡以沫。
景筝因为运动过度,胸脯剧烈起伏着,她的喉咙里甚至溢着性器的气味,她能够感受到自己平坦的小腹被鸡巴顶出了一个凸起。
好深啊……
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