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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爻抱着景筝在沙发上转了个身,换成了卫爻在上面,而景筝躺在沙发上的姿势。
女孩小而白净的面颊上布满了胭脂色,她双眼迷蒙环住他的脖颈,胡乱地亲吻他的嘴唇和面颊。
卫爻俯视着身下的女孩,任由她胡乱亲吻作乱,嘴角慢慢勾起了淡淡的笑,但漆黑的眸色却变得更加暗。
他捏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紧贴在她的脸颊上,慢慢往下移动,修剪得齐整干净的指尖陷入她的唇角,一点点往里按,直至两根指节埋入她的口中。
景筝有些不舒服地张开嘴,卫爻却按住她的后颈,轻柔而又耐心地细细吮吸她的软唇和舌尖,像是某种依赖她说体液为生的怪物。
景筝心口空荡荡的,花穴空虚极了,一股股淫液悄悄从唇缝中渗出。
她难受不已,圆钝的指甲控制不住地剐蹭他的后颈,更是不住地往卫爻硬挺的鸡巴上挺臀,被色欲侵染的双眸里满是欲求与委屈。
卫爻被她这个模样勾得受不了,垂下卷翘的长睫避开她的目光,拉开她的腿,握住她紧致柔软的腿根就挺腰进入,那紧致而湿润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
他抿直了唇线,忍住喉咙里的喘息,纯黑眼珠的边缘泛起了一圈暗红,掐着景筝的腿根,疯狂地抽插,噗嗤噗嗤的声音不绝于耳。
粗硬的阴茎不断地凶狠地干进花穴,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入,肿胀的鸡巴几乎将她说花穴捣碎,挤出甜蜜的汁水。
景筝模糊的眼前闪过刺目的白光,尖锐的嗡鸣声响彻她的耳膜,就好像是濒死前回光返照般的快感,让人堕落,引人沉沦,她有点受不住这样澎湃的快感,难耐地扭动着身躯,却发现她完全被他桎梏着,想要逃脱的挣扎完全是徒劳。
阴茎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花穴内的每一块淫肉都被鸡巴大力地鞭弄,在身体深处一遍遍留下他的痕迹。
不断缩颤的嫩逼淌着淫水,它与它的主人一样娇蛮任性,吮吸着青筋盘绕的粗长巨物,稚嫩的花唇被大鸡巴撑开外翻,殷红的阴唇口几乎被撑到透明,鸡巴噗呲噗呲地进出,逼道里的穴肉被鸡巴的青筋与褶皱扯出来一截,又撞进去,阴茎包裹着湿淋淋的淫水,又在交合出被撞成蜜桃汁水般香甜烂熟又混沌的烂泥。
景筝这才迷迷糊糊意识到他之前操她说收敛着力道的。
或者说,他现在依旧是收敛着的。
景筝心有不甘,但是让她锻炼,她又不愿意。
她性子懒散,不喜欢那种需要坚持的重复性运动。
女孩大敞的腿间抽插着一根残影一样紫红的粗长肉棒,快速地捣弄,把粘稠的淫汁都干出来了,胡乱地喷射。
她被干到说不出话了,殷红的唇张张合合,溢出破碎的呻吟。
卫爻越干越疯狂,他不满足于这个不能尽根插入的姿势了,将鸡巴抽出来,从茶几上摸出避孕套,撕开戴上。
两个在最干柴烈火的年纪的恋人,几乎随时都会荒唐起来,因此一周都要消耗掉好几盒避孕套,避孕套会被放置在任何可以随手拿到的地方。
如果景筝的父母没有告知就来到了他们的公寓,一定会黑着脸把他这个禽兽赶出去,因为房子里到处都放置着避孕套,鞋柜、茶几、岛台、浴室、卧室、书房,没有放在阳台和厨房,纯属环境不合适。
不过,他预约的结扎手术终于快可以做了,就在这个圣诞假期结束,到那时候他就可以将精液灌给她了。
他忍不住也有些期待,好像在所有人类文明里,精液不只是精液,而是一种象征符号,更加直白而坦率地表达占有与迷恋。
很奇怪,像人这种生性游移不定的物种,却格外迷恋永恒。
卫爻抱住景筝娇颤地身体,亲吻她湿漉漉的软唇,哑声道,“阿筝,我想换个姿势。”,说完,他根本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抱着她翻了一个身,将她压在沙发上铺着的羊绒毯上,她早就没有力气了,无力地跪伏着,脸颊埋在柔软的羊毛毯里,而他也跪在她的身后。
湿软的淫穴刚刚被狠狠操弄着,现在还残留着鸡巴的形状,空荡荡的嫩穴里像是有无数的蚂蚁在爬,酸胀无比,她的花穴滋滋流出了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滑,落到脚踝处滴落到她白净的脚背。
卫爻看着这淫荡的一幕,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