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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住阴茎的根部,把淫靡不堪的艳红顶端抵在她湿淋淋的穴口来回磨蹭拨弄。
潮热湿润的穴口被那根滚烫坚硬的性器来回戳弄摩擦产生了难以捕捉却又让她心口发胀的酥麻快感,小穴深处抑制不住流淌出温热的花液。
她的眼皮发烫发红,忍不住轻吟出声,饱满的乳房被精液烫得过分敏感,分不清是痒还是痛,她只能不自觉隔着围裙有些粗糙的带子去磨蹭他沁着水光的软腻乳房的下边缘,白裙子的下摆早就折到了腰间,微凉的臀肉摩擦着他紧实的腰腹,胯间勃起的阴茎,紧紧陷入她的唇缝。
“唔……”,景筝浑身紧绷,紧实流畅的小腿绷紧,夹住他的鸡巴。
她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脸颊红扑扑的,干净到没有一丝下次,剔透的眸子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月光石,雾茫茫的,镶嵌在微红的眼眶,可是卷翘的眼睫上偏偏挂了一缕白浊,沉甸甸的,随时都要滑下来。
卫爻低头敛眸,灼热的视线牢牢锁在景筝脸上,她的睫毛眨一下,他的心就重重跳一下,她的腿心无意识地挤压磨蹭,雾蒙蒙的眼睛已经被快感和难耐的情欲侵蚀殆尽。
好可爱。
卫爻咽下口水,呼吸越发粗重,好想操坏咬死她啊,那种极致渴求的感觉,就像是麻绳勒进了肋骨,磨出的灼热刺痛的感受冲撞着心脏。
卫爻紧紧抱住景筝,双臂将她缠绕在怀里。
这时,他的心中冒出了一个想法。
如果,他要是能够变成非人的动物就好了。
因为,只要他保持着人类的形态,他与她的身体一同溶解、混杂的愿望始终遥不可及。
卫爻抽出纸巾,擦掉她眼睫上和流进乳沟的精液,可是景筝却闭上眼睛,又舔了舔手背上挂着的精液。
果然很难吃,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下意识咽下去了,然后又探出艳红的舌尖舔了一下。
卫爻看到这一幕,扣住她的手腕,按在他的腰侧,然后一言不发狠狠干进了她湿淋淋的骚穴。
拳头大小的龟头如履平地般将逼道碾开撑满,一鼓作气抵入了子宫,疾风暴雨般重重顶撞着敏感易痛的子宫内壁,一瞬间,酸胀灼热的感觉就在身体的最深处迸发开来,一下下拍打着景筝的神经。
原本她正在默默咽着精液,突然被精液呛到了,喉咙又痒又胀,她的脸埋在他的双乳之间,可怜又狼狈地低咳,长长的发尾被揉卷了,凌乱披散在脊背后面,蜻蜓羽翼般单薄又透明的脊骨,只要一点点的风吹雨打,就堪堪被折断。
过于敏感脆弱的神经承受不了这种过于剧烈毫无缓冲的快感积累,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