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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感在她的身体里一节节攀升,景筝抓挠着卫爻的后背,脚趾控制不住的蜷缩,快感剧烈累积,穴肉开始绞紧。
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咬紧牙,毫不怜惜地顶撞着花心,每一下都能撞到宫口,酸软之下是极致的快感,浓重到让景筝恐惧,几年没有被侵犯过的宫口又被操开了,将龟头吞进去了一小截,隐约能随着鸡巴的耸动看到平坦的小腹上时隐时现的凸起。
“好深,太深了,不要……卫爻!我要是死在你的鸡巴上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不会的,别怕。”
被勾起情欲的男人怎么会放过女孩,更何况她的威胁毫无威力。
做鬼也不会放过她,多美好的祝福啊。
他掐着她的腰,腰胯重重往上顶撞,龟头瞬间冲破宫口,长驱而入,几乎要把她钉死在这根鸡巴上。
景筝被刺激得缩紧了宫口,挤压着鸡巴的前端,这也带给了卫爻极大的刺激,他深深喘息着,鸡巴蛮横地往子宫里面塞,连鼓胀的囊袋都妄图塞进她的穴里。
越是这样贪婪地占有,他的胸膛里那一个凭空滋生出来的器官就更加饥渴空虚,空荡荡地漂浮着,他绕在景筝身上的手臂越收越紧,从背后看,女孩的整个身体几乎都被卫爻覆盖。
快感不断地堆积,景筝只觉得自己的神志快要模糊了,在到达高潮时,不只是脑海,整个身体里面都有烟花在啪啪炸开。
她大口大口喘着气,淫水不停地往外涌,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洋娃娃一样,头发散乱着,眼眸涣散地软在他的怀里,任他摆弄,卫爻就着怀里女孩的高潮,不轻不重的抽插着,大手一下下从上到下抚摸着她的脊骨,暧昧亲昵又意味难明,有一瞬间,她模糊朦胧的眼眸对上了焦,似乎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红。
那是一种微弱而危险的目光,像是属于迷雾之下的怪物,却有一副她心目中完美恋人的面孔,温和有礼,下一个瞬间,铺在她眸子上的泪水又扩散成了另外一个形状,她的眼眸再次失焦涣散。
景筝在卫爻的胯间上下颤抖,腰侧被卫爻粗糙有劲的大手握掐到酸胀痛痒,就像是被把玩了太久的薄皮水蜜桃,好像再用力一点就会破皮,流出里面鲜艳甜蜜的汁水。
她快要支撑不住了,在床上流的眼泪比她这辈子在其它地方掉的眼泪都多,直到一个用力的挺撞,龟头和一小截鸡巴埋进了子宫,卫爻压抑粗喘出声,茎身突突直跳,在子宫里灌进去了又多又浓的精液。
景筝彻底没了力气,喉咙里也都是精液浓郁的味道,她趴在卫爻的怀里小口小口地喘息,忘本地感慨道,“不明白为什么人类会对性爱着迷,明明很没意思嘛,人活着明明有更重要的事情嘛,为什么要沉溺于肉欲,将浪费生命在这种低俗毫无意义的事情上面!”
“行,那我们以后就谈柏拉图式的恋爱吧。”
“那不行!我就道貌盎然感慨一下,谁准许你听进去了。”
“那再来一次。”,卫爻就着灌满精液的小穴又抽插了一下。
景筝惊恐地摇了摇头,“还来?不!刚刚还不够吗?你是禽兽吗?”
卫爻低低笑了,他低头去吻景筝的唇,细细密密的吻带来酥酥麻麻的感觉。
景筝被亲得很舒服,眯着眼睛问道,“可以不拔出来吗?”
“不操的话,阴茎会软下来的,而且精液是蛋白质,不及时清理,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