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传说中的开发者？

滴滴——

一看就是属于男性的大手拿起桌上的手机，五指瘦削又修长，在屏幕上划动几下，像是没有看到什么感兴趣的内容，很快又锁上了手机。

拖鞋在光滑的地板上轻轻趿拉着，缓步朝着大门走去。候在门厅的佣人垂着头，双手托住背包递过去，期间一句话也没说过，整个屋子的氛围安静到怪异。

律颂学院的校服穿在他的身上，男孩一手拎着背包的肩带，一手从口袋里掏出又在作响的手机，在佣人们沉默的送别中走了出去。

匿名聊天室里的人还在说着乱七八糟的诨话，聊得最多的仍然是那些关于异性的上不得台面的恶心话。他本来又要兴致缺缺地锁上手机屏幕，却在看到熟悉的名字时动作一滞。

「说实在的，你们不觉得B班的姜艺珍身材超他X的好吗？」

「哇，还以为就我这么觉得，篮球课的时候她的奶子都快跳出来了，X的

！」

「早知道我也把教养课改成篮球了，这群穷酸的底层人几乎都在那里扎堆了吧。」

「听说还是处女哦～」

「你怎么知道？你他X的不会是偷偷确认过了吧？」

「她之前不是B班有名的沙包吗？B班的女孩子传出来的。不过现在不是咯，说是抱上了尹静水的大腿。」

「X的，怎么哪儿都有她？老子的鸡巴好不容易找到了合适的套子，还没操到姜艺珍就只能软下来了。他X的，尹静水这个臭XX也是个欠干的玩意。」

一直窥屏的人在这时才在聊天室里发出第一句话：

「我看B班的姜艺珍只是虚张声势，除了那张照片，她和尹静水有过任何的互动吗？」

他的话就像是扔进湖水里小石子儿，炸出了一群长相丑陋的鱼。

「哟，是问号大哥。」

「问号大哥说话总是这样一针见血。」

匿名聊天室里的头像都是系统默认分配的，只有昵称可以选择随机或者自己设置。大多数人为了不在这里留下任何的痕迹，使用的都是随机生成的昵称，只有他的昵称是自己设置的。

一个简单的问号。

因为这份大胆，或者说有恃无恐，再加上他总是在某些关键时刻出现。渐渐的，聊天室里开始有了关于“软件开发者是那个昵称为问号的用户”的流言。

他在聊天室里极有人气。

「真的假的？你要这样说的话，我可就上了啊？」

「X的，那老子这段时间硬着鸡巴努力忍耐是为了什么？」

这群人，在聊天室里时就像撕掉了人皮的禽兽，隔着手机屏幕似乎都能闻到他们身上散发的恶臭。

他见目的达到，不再在聊天室内发表任何的评论，左手一翻转就将手机收了起来，速度快到只能看见他无名指和小指之间指缝里的那颗淡淡的红痣。

*

另一头，尚且不知道自己为姜艺珍罩好的保护伞已经被掀翻的女孩仍然站在天台上，出神地望着远方的钟楼。

“我也不想就这样死掉，可是他说，他说只有这样，才能让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