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李渊在沉默了一会儿后，右放下来，整个人半伏着，手肘撑在分开的双膝上。

“那你跟在那位国王后这几年，还真是白活了，连边人是不是忠诚于你都不敢确定。我要是说——你跟静的事情是她亲告诉我的，你信还是不信？”

满腔怒火被死死地压制住，即使控制得再好，也有丝丝缕缕透过那些不必要的重音传达来。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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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住父亲的睛时仿佛有千言万语，但最后也只是平淡的一句试探：

“因为他比你更懂得权衡。男女之间的事我一向不多过问，就算是阿砚和静纠缠不清，成了那副样，我也只是敲打几下。你这个弟弟，有过曾经看人的日，所以比你更渴望权势在握。”

“那个小都还不知吧？那为什么单单告诉我？”

“我不你是认真的还是玩玩，但你最好只是玩玩而已，两个儿为了养女变成仇敌——我不允许以后见报的是这新闻。以后你的各类证件都由我亲自保，有外事活动的时候会提前发放给你。不要有任何的小动作，就算是国王，也不能手我们亲父之间的事情。”

窗砰地一声合上，连窗帘都再次闭，李显的后久久没有声响，在他都有些疑惑的时候终于传来重砸地的声音。

看来是真的满意。

李渊走过去和他并肩而立，看向父亲的时候不明显地怔了怔，但还是叫对方察觉到：

然而，一直背对着他站立的中年男人竟像是被这话逗笑，又仿佛是自觉荒唐，闷闷地冷哼一声后，说起话来意有所指：

李显似乎一直在等这句话，听到这个问题后越发从容镇定了。他从座位上起，背着手在房间里踱步，目光从书架到书桌，没有一刻是停在年轻男人上的，但说来的话却指向明确：

即使提到的是自己的骨血，这位昌仁的主人嘴里仍然一丝若有似无的低嘲。他终于停下来，背对着人立在窗前，准备伸手关窗的时候又再次开：

中年男人换到书架前，还安静地背对他而立，问那句话后似乎也并不需要他回答，只随意地审视着分门别类放好的书本。

“只是刚刚才意识到，我如今看向父亲时，竟然需要低了。”

李渊突然很想笑，猛然意识到了自己被利用的境，后知后觉般明白了李显那句“静还满意”的真正义。

最终，在他垂眸思索的那一刻，化为平静。

站在书桌前的年轻男人突然顿住，连鼓胀的怒火也了气，桌上的阅读灯在他脸上投下浅浅的影，他的脸在黑与白之间来回变幻。

他仿佛只是在叹自己上的成长，但房间里的另一个人却顿住了，连望过来的双都像是在细细观察着他所有的表情。

尹静，真是好样的，但若是觉得这件事能就此过去，那就是在梦了。

“父亲手下的人还真是够用，不仅有空监视尹静，连我也一并。”

他猛地想通其中关窍，再抬起时，里都是要想办法讨回来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