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通话中（被抓包的李渊微h）

没有听到任何回答。

高举着手机的手臂有些酸，尹静水不自然地轻微晃了晃手腕，将自己的脸从屏幕中移了出去。

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消失了，她在镜头外呼出一口气，紧接着终于听到对面人开口说话：“很紧张？只是问问。”

但她了解李渊，那明明就是一个试探。

“真不考虑？我抽空看了看，有几所比你的清单里的更好。”男人的说话声在网络中略微失真，情绪在外显的那一刻被电流藏了一半，尹静水的一切应对都只能依靠直觉。

她在镜头照不到的地方露出些不耐，快速平复了一下心情后答出对方真正想听见的回答：“不用了，发给你的名单已经是我充分考虑后的结果，没有必要再改变。”

那头又不说话了，她静悄悄地深呼吸一下，终于又把自己框进了镜头里。视线与手机屏幕重新触碰上，这才发现对面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换了个角度。

镜头在男人的脸上划出分割线，上半张隐在暗处，骨节分明的指轻轻捏住领口的纽扣，晃动着又扯开一颗，她的目光凝在男人半露的硬挺胸肌上，有些愣，不可避免地回忆起那些触感来。

尹静水不知道的是，在她为了将脸移出镜头而放下手臂的那几分钟里，李渊也像此刻的她一样，目光带着些不可言说的隐秘意味落在她半露的胸口。

“今天有什么必须要做的事吗？”李渊藏在镜头外的双眸微垂着看向屏幕中女孩的脸，含着一丝欣赏仔仔细细地描摹她脸上的红晕、她不明显转动的眼珠，好一会儿后低声问了一句——虽然他早就从佐伊提供的行事录里得到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没有什么一定要今天完成的。”尹静水定住心神，清了清嗓子，答完这句就准备道别挂断。

“是吗？那很好。”

好在哪里？听起来莫名其妙，尹静水张张口就要说话，却被对面的人抢先：

“去穿衣镜那里。”饱含命令意味的一句遥遥传来。

她疑心自己听错，好一会儿都没动，只疑惑地瞪着屏幕里的人。被死死盯住的薄唇于是又在她面前微微开合，吐出一句更加详细的指令：“去穿衣镜那里，手机朝着镜子支在地毯上。”

太详细了，详细到她对下一步的指令已经隐隐有了猜测，只是不敢相信：“你要我对着手机自——”话还没说完就被急急打断。

“很好，你已经明白了。”

“我不想，我要挂断了。”源于自身掌握的网络技能，尹静水对将自己暴露在网络中这件事很是戒备——哪怕是在这种一对一的私人通话中。

“我并不是在和你商量。”李渊的声音沉了几分，裹着些风雨欲来的燥。

这股不由分说的燥意烧得她也有了些火气：“协议上写了你会尊重我的想法！”

“协议上也写明了这个条件的达成需要在你亲口承认你和我是未婚夫妻并且将来一定会步入婚姻的情况下！”几乎是不经思考就能背出来协议里的内容，沉了声的反驳立刻砸向了她。

尹静水止住了声，几次想张口都以失败告终，其实很简单，嘴上骗一下而已。但她在面对李渊是总是做不到，李渊似乎也知道这一点。

“我们从那条万众瞩目的项链开始，我会出席A国政府圣诞节前的晚宴，你戴着它以我的未婚妻身份出席，如何，你敢吗？”

趁机提起后，李渊得到的是窒息般的沉默，隔着手机看不到他的眼睛，但喉间频繁滚动的凸起透露出一丝紧张。他的情绪在这种凌迟中来回摇摆，一边期望着尹静水哪怕是平静的一声答应，一边又借助理性告诉自己不必期待一个明显不如意的答案。

“可是你不是已经有未婚妻了吗？之前那个新闻中……”出乎他意料的是——尹静水连正面回答都不肯。

他缓缓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又恢复清明，种种难堪情绪被一一遮掩，只有略显喑哑的嗓音泄露出一丝不同寻常：“如果你最近有关注我的新闻，你会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顿了顿，李渊用一句话结束了这个话题，极轻声的：“看来是没有。”

她被这句轻的察觉不出任何情绪重量的结束语噎住，喉咙里像被塞满了棉花，在每一次吞咽时极明显地强调着自己的存在，不轻不重，但就是觉得磨人。

“不就是要自慰吗？说那么多干什么？”她觉得心口堵得慌，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