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逼仄的环境总能催生不安,刚刚还萦绕周身的、令人头昏脑胀的沉闷熏香味消散开来,取而代之的是围巾上的香味、是南泰云的呼吸。他又往前贴近,直到尹静水的背紧贴着门板,退无可退。
手掌撑上隔间门板的动作很轻,就好像他只是疲乏时刻随手找了个支撑点。额头抵着额头,他低着头直直望进女孩的眼底,压得她动弹不得。
前额的重压令她感到不适,过于凑近的脸能将她微小的神态变化全数捕捉。尹静水试着动了动脑袋,眉骨却被那颗存在感极强的钉子硌住。
“别动了。”意外见面后,南泰云首次说出“骗子”以外的词句。
穿透眉骨的金属钉随着女孩的每一次缓慢动作而位移,在她短暂停下来后又钝钝地凿入,一下又一下,痒痒的痛,让他被牵引。
但尹静水也不好受,眉钉硌得她不舒服,就像是眉尾也被穿了孔。小小的金属钉一头扎进他的皮肉,一头抵进她的眉骨,让这对并不足够交心的男女短暂相连。
她的头又向上仰,好似能缓解。她的视线完全被眼前这个高大的男孩阻挡,除了他的脸,再也看不到任何。
在和对方相处的那段时间里,她总觉得南泰云是几个人中最像野兽的,但都没有今天、此刻这么确定。他太高大了,压在身前时令人呼吸都下意识放慢,尹静水像是被他笼住的猎物,此刻短暂的毫无动作只不过是在思考从哪里开始吃。
是脖子。
她在南泰云的突然袭击中打了个寒战,濡湿又滚烫的舔舐好似某种在她脖颈上蠕动的软体动物,拖着身体留下蜿蜒的湿痕。
手腕被反剪在身后,羊绒围巾从她的脖子前方扫过,在她反应过来前已经系上手腕。尹静水被揽着后腰往前几步,坐上他的大腿,甫一贴紧,久违的欲望从四面八方涌上来。
淡淡的血腥味再次填满她的口腔,舌头上的细小伤口被更宽厚的舌头一下一下地舔舐着,小小的疼痛和密密的快感在她脑中交错,一会儿理智一会儿又放任自己沉沦。
嘴唇被含在那人口中缓缓地吮吸咂弄,被卷走的舌尖像是在享受某种隐秘的按摩,舌面、舌下都被大舌轻轻刮蹭、按压。
“哈啊——要、唔、要现在做吗?”她有些纠结,脑子里像是有两种声音:一种叫喊着停下来,不要再给人纠缠的机会;一种又诱哄着她承认自己正在渴望被填满:
【这么久都没有做过了,难道你不想要吗?只是做爱而已,又不是确认关系,更不是要和谁绑定。】
晦涩的情意从南泰云的瞳孔中闪过,他不答话,睁着眼睛看她沉沦的神色,双唇闭合着夹住了女孩的舌头,门牙轻轻地蹭了蹭。
她觉得此刻的南泰云有些温柔,这种温柔扰乱了她的理性,久未做爱的身体也被突来的欲望控制,就这样放任自己享受。对南泰云的印象还停留在过去的直接、不搞小动作中,并不知道野兽也会学习——尤其是在面对一个难以捕捉的目标时。
牛仔裤的拉链被缓缓拉开,她被吻得激烈,无暇顾及。扶住她的腰侧的手像是按摩般摩挲着,痒得人笑着扭身躲避,不知是否有意,那只手在她动作间逐渐从衣摆上换到了衣摆下,掌心紧贴着她的小腹。
暖意一点一点地传进她的腹中,尹静水觉得舒服,舌头都快乐地自发钻进他的嘴里,咕叽咕叽的共舞。
顺着内裤边探进去的动作很快,手掌将吐水的穴整个包住,就着包穴的手势上下磨蹭,中指贴着股缝蹭过菊穴。
“唔嗯!痒、痒……”她有些后知后觉,敏感的前穴和后穴都被蹭了个遍,终于舍得吐出舌头出声评价。
寡言的人仍旧寡言,只专注地盯紧了她的脸,包住穴的大手动作加快,如果不够小心,中指指尖就要探进后穴里去了。
花唇被磨蹭得发烫,她浑身颤抖,即使坐在他腿上也找不到平衡,想要伸手揽住他的肩却无法从双手反剪的姿势中快速挣脱,南泰云也不允许她挣脱。
“不行,骗子就该被捆起来。”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南泰云的脸埋进她的肩窝,不肯让她看到表情。磨穴的动作越发激烈,她躲不开这无边的刺激,只能惊叫着将头埋在他的肩上,渴望以这种方式防止自己跌下去。
彼此的呼吸都纠缠在对方的颈后,他们宛如交颈的天鹅。滚烫的呼吸打在已经有一层薄汗的颈后,嗬嗬的喘息声也让人头皮发麻,南泰云被激得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