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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真没要够,小穴一张一合吐着淫水,空虚得发痒。以为他不给了,回头亲他嘴,舌头叠着他的浅浅撩拨,最后一发不可收拾地演变成激吻,被他吸得舌根发麻。
突然想到一件事,许明怀在亲吻的间隙里问她:“今天几号了?”
“呜呜……二十了,”念真与他唇舌交缠,一刻都不想停下来,“怎么了?”
“你月经还没来?”
“还没,不过也快到时间了。”
说完这句,念真发了会怔,想的完全不是自己怀没怀孕,而是竟然快一个月了,那她和公公的做爱,不,受孕计划,岂不是要结束了?
但这显然不是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
裙子不知何时被他撕坏,念真索性全部褪到腰下,一头又长又直的乌发披在肩上,衬得皮肤更加晶莹雪白。她故意挺着一对雪乳在他胸前蹭着,乳头摩擦着男人壮硕的胸肌,可怜巴巴嘟嘴哀求道:“嗯,好舒服,还要爸操我。”
就当是最后一次放纵自己吧。
许明怀深深吸了口气,把她屁股抬高,慢慢将自己重新贯入。
阴穴再度被男人填满的念真仿佛重获新生,吸紧小腹套着公公的大鸡巴自发地扭坐起来,每一下都插得她舒服得不能自拔。
呜呜,她真的好喜欢,好喜欢和公公做爱,他们两个在性事这方面,简直和谐得一塌糊涂。
许是让她主导得太久,许明怀有些不耐,又将她推到沙发背上,掰开她粉嫩的臀瓣从后面一挺而入。
男人又重又深的几下抽插,念真简直要爱死了,便骚浪起来,扶着自己一对奶子,屁股一前一后,默契地配合着他的操弄。
“爸爸好厉害……要舒服死了……”
许明怀覆上她的手同她一起揉捏起奶子,低头在她耳朵咬了一口,哑声问:“今天怎么这么会发骚?嗯?”
念真被吸住舌头,无法再组织完整的句子,只能用破碎的呜呜嗯嗯来回应他的热情。
她沉沦在欲海里的样子极度满足了男人的征服欲,许明怀腰腹摆动的幅度更大,很快从两人私处传来“啪啪啪”的肌肤拍打声。
窗外风雨交加,暗黑的云层时不时被几道刺目的闪电划破,紧接着响起的一声惊雷仿佛要将天都炸塌下来。
可屋子里的两人像是失聪似的,完完全全沉浸在激烈的性事里。
沙发被搞得乱七八糟,主要还是念真,身子被公公玩得动情至极,肆无忌惮地开闸泄洪,他还没射,她就已经到了两回。
“啪——啪——啪——”
“呜呜……啊……啊……”
“呼——怎么还这么紧……真想操死你……”
“啊……别这么重……爸……那里……要被插坏了呀……”
许明怀一边卖力挺胯撞击,一边低头看着身下妖精一样的儿媳妇,娇粉的嫩穴被自己粗硕的阴茎撑开抽插不休,吸着手指嗯嗯呀呀不停,屁股还一个劲地前前后后迎合着,显然已经被自己搞得神魂颠倒了。
许明怀突然慢下来,“你流了这么多水在沙发上,一会振扬回来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