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好痛！陈弦月你放开我！疯！你放开！”李文溪痛得浑发抖，指甲在她背上抓挠的血痕，拼命地踢打挣扎。但此刻的弦月力气大得惊人，完全压制着她。

陈弦月被前的景象震得魂飞魄散。大的冲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接着，一滔天的怒火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心痛和疯狂的妒忌，如同岩浆般在她内轰然爆发。

“我….我只是不想、不想你因为我.…”陈弦月试图解释，声音却虚弱无力。

吻不止在嘴，向下落在她刺的伤痕上。锁骨、侧、小腹…她用力地亲吻、、啃咬，仿佛要用自己的气息覆盖掉钱淑仪留下的所有印记。

她的神空地望着天板，泪无声地落鬓角，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死寂的绝望。

弦月依旧死死地压着李文溪，像着了一样，在她上那些新旧日伤痕间留下自己而暴的印记。

“你不是想知我变成什么样了吗？”李文溪歇斯底里地笑着，泪疯狂淌，手上的动作却更快，“好！我让你看！让你看清楚！”

当那灼的吻印在李文溪上时，她先是惊恐地僵在原地，随后闭上，并不抗拒前人的拱动，渐渐地倒在床榻上，掀起无力地受着弦月近乎疯狂般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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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知李文溪上有痕迹，但从未想过会是如此…如此不堪目！钱淑仪！那个禽兽！她怎么敢？！她怎么敢这样对待李文溪？！

混的挣扎中，两人一同摔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惊惶地望着开的房门，看着门外灰暗的雨幕吞噬了李文溪消失的背影，知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彻底地、永远地碎裂了。

不知过了多久，陈弦月的动作才渐渐停了下来。重的息在狭小的房间里回。

那些痕迹形状各异，有些是清晰的指印，有些是留下的吻痕，有些则像是被什么长时间硌压或捆绑留下的压痕。

“不想什么？不想别人知？还是觉得我恶心，不上你这份迟来的？”李文溪的情绪彻底崩溃了，脸上浮现一近乎自暴自弃的惨笑，“陈弦月！你告诉我，你所谓的喜，到底是什么？是像现在这样，在上地指责我自甘堕落吗？”

忽然，李文溪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坐起，开始机械地、一件件地扣好自己被扯得不成样的衬衫纽扣。她的动作很慢，手指因为疼痛和脱力而颤抖，每一次扣上扣，都仿佛用尽了全力气。

李文溪像一被玩坏的破布娃娃，衣衫凌不堪地敞开着，的肤上布满了新旧叠加的伤痕，还有弦月刚刚留下的、鲜红刺目的吻痕和牙印。

理智的弦，在那一刻彻底崩断。

她撑起，看着下的李文溪。

她猛地扑了过去，不是为了指责，不是为了争吵，而是像一个溺的人想要抓住最后一块浮木。她只想抱住前这个伤痕累累、痛苦无助的人，只想用自己的嘴去碰她，去告诉她“不是这样的”，去告诉她无论她变成什么样，自己那份卑微又绝望的意，从未改变。

期待，但她害怕了。害怕人多杂，害怕言蜚语，害怕自己那见不得光的心思暴在众人面前，会给李文溪带来麻烦。

她看着陈弦月痛苦悔恨的脸，一大的悲愤和绝望席卷了她。她像是要证明什么，又像是要彻底摧毁什么，猛地抬手，开始暴地解自己校服衬衫的纽扣。

话音刚落，还不等弦月反应过来，李文溪便转，踉跄着拉开房门，也不回地冲了外面无边无际的、冰冷的雨幕之中。

她的手指地抚过那些淤青，不是在抚，而是在加那疼痛的烙印，带着烈的占有和一扭曲的、想要将对方彻底吞噬的疯狂。

她选择了逃离，以为那是保护。却不知，她的逃离，将脆弱绝望的李文溪，彻底推向了守在一旁、伺机而动的钱淑仪的怀抱。

不知过了多久，当这场暴终于停息时，两人各自一躺在床边，皆各怀心事。

在昏暗的光线下，它们悉数赤地展现在陈弦月前。

“看到没有？！”李文溪的声音尖利得几乎破音，带着一自毁般的快意，“这就是你中那个禽兽留下的！这就是我的代价！你不是我吗？陈弦月！看到我这副样，你还吗？啊？！你还敢吗？！”

扣好最后一颗纽扣，她扶着墙，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她的目光落在弦月脸上，那神冰冷、陌生，充满了极致的失望和近乎悲悯的嘲讽，“陈弦月...你这样对我…和钱淑仪，又有什么区别？”

扣崩落。衬衫被猛地扯开，少女白皙的肌肤。

房间里只剩下窗外愈发滂沱的雨声。

然而，那本该光洁的肤上，此刻布满了目惊心的痕迹。紫的淤痕像丑陋的烙印，盘踞在纤细的锁骨下方、柔的侧、平坦的小腹…甚至蔓延到更隐秘的地方。

“你什么？！”弦月惊骇地想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