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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爱她...可如果爱已经变质了又该如何呢?
叶融不敢深想,只亲昵地蹭了蹭叶雪柔顺的长发,回了句“好”。她当然会永远爱她。
她们又抱了一会,叶雪这才问:
“真的不饿吗?妈咪也还没吃饭。“
叶融立刻紧张起来,妈咪本来工作就忙,她最怕妈咪肠胃出问题了。于是她主动牵起叶雪的手,引着两人在餐桌坐下。
这一次,叶雪没有像往常那样与女儿隔桌相对。她隐约意识到,再继续那样的相处方式,只会让她与小融的距离越来越远。叶融则默默地端着菜肴,细心地将一道道菜放进微波炉里加热。时隔半年,她们终于坐在同一张餐桌前,没有隔阂,坦诚相对地,共进了一顿久违的晚餐。
等吃完,消化了半小时后,叶雪催促叶融去洗澡,准备睡觉。她斟酌两秒,试探地问:“宝贝,今晚和妈咪一起睡吧?”
女孩乖巧地点了点头,眼角弯成香蕉:“好呀,妈咪。”
……
这一夜过后,她们的距离比以往更近了。叶雪逐渐卸下了作为母亲和长辈的包袱,不再一味地压抑真实的自我。她会在工作疲惫时,回家对叶融轻声撒娇;也会在情绪偶尔低落的日子里,主动开口要个拥抱,以此恢复能量。
最心照不宣的转变,是她们开始同床共枕。叶融的房间渐渐空了下来。每晚洗漱完后,她便自然而然地钻进妈咪的被窝,两人共睡一张床,盖着同一条被子。习惯了相拥入眠之后,谁也不愿再独睡一张空荡荡、冰冷冷的床。毕竟,彼此身上的温度,早就成了对方最踏实的心安。
于是,叶融的十五岁在俩人日夜期待里姗姗来迟。
为了这一天,叶雪提前下班回家,买好菜,准备为宝贝下厨庆祝生日。
她还特地订了一个蛋糕,和一瓶酒。是的,一瓶度数不太高的粉红葡萄酒,只有11度左右。
原本,她是绝不会让叶融沾酒的。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喝酒实在不安全。可她最终还是没能拒绝,架不住宝贝每日里软软地撒娇,一遍遍恳求,心就被哄得软下来,同意了。
反正,两个人待在家里,没人打扰,喝上一两杯也无妨。最多喝困了,就回房睡觉。
没有细想为什么叶融这次如此执着于喝酒,她只当作是青春期女孩对于未知的好奇和探索。
下午,叶融也提早放学回来了,今天是她的生日,她要做一件大事。也许会后悔,但这件事已经在心里盘桓太久太久,若再不做,或许才是终身的遗憾。
为了烘托生日晚宴的氛围,叶雪今晚特意做了西餐。两人从沙拉开始,一道道慢慢地品,细细地聊。
叶融第一次喝酒,不知道自己酒量如何,便一点点试探着来。她一面自己小酌,一面不动声色地给叶雪倒酒。妈咪今晚彻底放松下来了,只顾着笑眼盈盈地祝自己生日快乐,根本没去在意她喝了多少。
“祝我的宝贝十五岁生日快乐。” 叶雪脸颊泛红,笑着举杯。
“来吹蜡烛了,有什么生日愿望和妈咪说,妈咪都会帮你实现噢~”
叶融看着眼前烛火闪烁的蛋糕,光影映在两人的脸上,气氛有些过于私密。她小心地将双手合十,放在胸前,虔诚地许下了此生唯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