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雪在那个苦涩的夜里潸然泪下

五月末的夜晚，温度有些高了。她们经过了这样一场性爱以后，身上都十分粘腻，沾满了汗水，津液和体液。叶雪再次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今夜她当真已被全部榨干了，所有的养分尽数倾泻到了女儿的腹中。

叶融体力也有些不支，她强撑着身体，去客厅拿了一包湿巾，细心地为叶雪擦拭干净身上所有的粘腻与浑浊，这才抱着女人彻底放松。

床单有一半已经湿透了，她们共同躺在另一半的干燥布料上，抱得极为紧密。叶融知道，过了今晚，等待着她的会是什么样的明天，但女孩心中毫不畏惧，只宠爱地吻了吻妈咪的唇，安心进入了梦乡。

这一夜并没有因她的眷恋而流逝得慢些，反而，她比往常醒得更早。睁开眼时，叶雪还在沉睡，对面一眨不眨的睫毛暗示着妈咪仍在深度睡眠里。

她悄悄起身，捡起了两人昨天到处乱扔的内裤和睡裙，来到洗漱间的换洗台，特意选了一块没用过的香皂给俩人搓洗起了贴身衣服。妈咪的那条内裤的私密处上粘着一团透明的拉丝液体，已经干涸，却始终提醒着她昨夜犯下的罪与她们炽热的交缠。

可叶融的眼神早已恢复清明，哪怕视线掠过那滩干燥的水痕，面上也不见波澜，依旧专心地搓洗着两人的内裤。她动作利落，不到二十分钟便已晾晒妥当。望一眼墙上的时钟，才八点出头，是个慵懒，却带着些凝重的周六清晨。

少女打开冰箱，掏出一些香米与五谷，准备熬一锅杂粮粥。时间还早，她回自己房间去了干净的衣物洗了一个清爽的澡，收整完毕后，又回到厨房开始给两人煮鸡蛋，蒸包子。

等包子馅里的牛肉香混合着水蒸气一起飘散在整个厨房里，叶雪终于穿着睡裙小步走来。两人的视线在空气里一碰上，皆有些不自在。但很快又迅速调整好了面部表情，用一种微妙的方式互相打了个招呼。

叶雪平静地笑了笑，说：“我先去洗个澡。”

“好，不着急，早餐还美好。”

“嗯。”

等待的时间里，叶融在内心一遍遍凌迟自己。她身子半靠在厨房门前，脑海里酝酿着待会要和妈咪交代的话。昨天她已经做了大逆不道的事，今天她只想向母亲表明自己往后的决心。

她提前设想了无数种待会要怎样和妈咪在饭桌上正常相处的方式，可当彼此在餐桌前相对而坐时，这顿早餐没有任何一句交谈，只有汤匙触碰碗沿的清脆声，与窗外鸽子偶尔的鸣叫。

女孩心里隐隐发慌，连咽下最后一口粥时也显得心不在焉。叶雪这时刚好放下汤匙，平淡道：“小融，我们去书房谈谈吧。”

叶融点了点头，率先起身去了书房，在桌附近一米处停驻，等待着年长者的审判。叶雪不紧不慢地踏进来，坐在她对面的皮质椅上。

两人都在等待彼此先开口，长达89秒的慢镜头里，她们只是凝望着对方，谁都没有说话。叶雪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