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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
“看,这是我哥哥十七岁的时候,那时候和我玩的女孩子几乎都喜欢他,不过他最近不是这个发型了,为喜欢的人剪了个寸头。”她指着照片笑着和他说,这间房子很久没来新人了,她话也变得有点多。
“照片里扎麻花辫的更好看。”袁矜扯着唇看她。
就不该让他进来,应怜羞得扭头:“你怎么这样?我刚刚明明在和你谈论我哥哥。”
袁矜搂着她的腰,唇附在她耳垂:“夸我女朋友,不可以吗?”
他的手很大力,几乎可以一把丈量她的后腰。
“内衣勒吗?要不要给你买新的?”他眼睛紧盯着她,不错过她一分一秒的反应。
“才不要!”应怜扭他胳膊上的肉想逃脱,却被他搂得更紧。
“刚刚在体操室做的事,再做一遍。”他吻上她的头发,撑着她的侧脸,对上一双圆溜溜的杏眼。
应怜咬唇,不看他。
或许是她少女情动的表情取悦了他。
“房间在哪儿?”下一秒袁矜托抱住她往楼上走,应怜急得捶他肩膀:“放开!”
袁矜已经看见房门口写着“请敲门”的粉色挂牌,一手托住她的屁股,一手扭开把手往里进,应怜熏红着脸被放倒在大床上。
袁矜固住她的手,把她的衣服扯开,能看见她今天的内衣不太合身,勒得乳房外侧都有些红了。
“都说了!放手!”应怜像只惹急了的兔子,努力挣扎也没用,力量弱小只能任其拿捏。
后背扣子随之解开,饱满的乳房铺展在袁矜面前,很白很蓬,像吹弹可破的汤圆,他食指碾住中间那颗红梅细细揉捏,应怜下意识发出一声娇吟,又抑住,臊得咬着唇瞪他。
瞪人也这么可爱。
“很好听。”整只手覆在胸部,他揉捏了几下,身下那人始终侧着脸不看他。
袁矜故意用力了些,兔子终于睁开泛红的眼睛怯怯看着她:“袁矜,别,疼……”
这还是第一次听见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还这么娇。
唇紧接着被覆住,厚有力的舌头探进她的口腔,先缠后吸,再侧头换个角度,应怜感觉自己的舌头被吸麻了,口液从嘴角渗出,滑到脖子上。
乳房始终被他揉着,那双手突然往下,探进双腿之间,应怜急红了眼睛,死死闭着腿,袁矜也不急,换成揉她饱满的屁股,伸进内裤里,猛得拉直她臀后的内裤,应怜吃痛得张开腿,细长的手指剥开内裤探进细缝,一下一下抚伸进小穴中。
有东西在刮蹭她的穴肉,很酥很痒,却在渴望着什么,应怜从来没体会过这种感觉,哭着去咬袁矜的肩膀,男人被疼得顶腮,手指却始终没退出。
“不要了,呜……”
“爽吗?”低哑的声音在她耳畔流连,“怜怜。”
他故意的。
“滚啊……呜,不要进去……”
袁矜始终吻着她,深深浅浅探出舌尖缠着她细滑的舌头,很甜。
应怜额头碎发全湿了,脸被情欲熏得可爱迷人,袁矜吻着她的鼻头,又去咬耳垂,最后,吻上乳房上羞答答的红梅,舌尖缠吸着,又去咬一侧的乳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