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了，她要为自己的错误赎罪，如果说哥哥对张寰的敌意是因为她，那就由她来挽回。

她不想再多说什么，转就走。“瑶瑶！”袖被人一把扯住，她跌那个熟悉的怀抱里，温的鼻息拂在她耳际，显得男人的声音竟带上了一弱，“别去，瑶瑶，别去。”

后的人犹豫了，虽然那犹豫只是短短一瞬，他正开，却被轻轻推开了，少女边的笑容那样无奈，又那样温柔：“我明白了，哥哥。”

有人想劝他，却被他回时那如同孤狼一般的神吓住了，他狼狈地跌坐在尘土里，上的华丽冕服皱作一团：“叫御医来，叫御医来……没有听到我的话吗，快去！否则我叫你们都给我人落地

由于越王表现来的平静，这个消息也并未掀起太大。禅位大典依旧在有条不紊地行着，只有几个有心人注意到，来自黄泉关的军报被要求全直接送越王府。可十天过去了，二十天过去了，这期间只有零星几封军报被送回来。钦天监算的吉日是在五月初二，随着那一天越来越临近，越王却显得愈加暴躁。

跟随谈家多年的元老们都猜测应该与离开京城的谈三娘有关，大概只有等到妹妹平安归来，即将登位的新帝才会兴一。到了五月初一，看着明日就是大典，他终于等到了，只是等来的——

躺在棺椁中的少女面目如生，她似乎并不是死去了，而只是沉沉地酣睡着，在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那梦大概是没有办法想象的漫长罢，所以她闭着双，任凭周围的人如何呼唤，任何哭泣，都不曾有过分毫回应。

棺椁是直接送到越王府的，就在这里，明日的清晨，谈伯禹会坐上六骏龙辇，驾车至皇前，在台之上接受传国印玺，成为新朝的皇帝。他的上还穿着十二章的大礼服，那样肃重的颜，就像是此情此境的注解。

妹妹……死了？

“殿下……”

妹妹……死了？

她走了去，男人站在原地，竟不知该用何言语来挽留。

像是被下了一个开关，他连带爬地扑到棺椁前，抓起少女冰凉的手贴在脸上：“没有，没有死，瑶瑶的手还是的，快叫御医来，快叫御医来！”

是妹妹的尸首。

三月二十八日，谈氏三娘率两百亲兵离开京城，赶赴黄泉关。

他站在那里，夜之中，就在那满是尘灰的棺椁前。棺椁的一旁站着张寰，他应该是恨这个男人的，妹妹就是为了救他才中毒箭。可是……最该恨的，难不是我自己吗？是他不肯放弃杀掉张寰，妹妹才会去黄泉关，才会死在那里。不，妹妹没有死，她怎么会死，她只是睡着了，她一定是睡着了！

“那你答应我，派人去救他，以后也不能再对他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