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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深处某个被反复碾压的点开始背叛意志,升腾起一种令人绝望的,熟悉的快意。这快意让他屈辱,让他愤怒,却无法遏制。
何家骏的身体在背叛他自己,在陈渂钦凶悍的操弄下,发出细微的、迎合般的颤抖和吮吸。这细微的反应被陈渂钦敏锐地捕捉到,他喘息着,扣住何家骏腰胯的手更加用力,将他死死钉在自己身下,冲刺的节奏变得更快更重,如同打桩,每一次都带着要把人捣碎的狠劲。
“痛……顶……慢啲……”何家骏破碎地求饶,声音带着哭腔,又被身后更猛烈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
陈渂钦此时充耳不闻。他俯下身,牙齿狠狠咬住何家骏肩膀上绷紧的肌肉,留下渗血的齿痕。他沉溺在这场由他主导的暴烈情事里,沉溺于身下这具强韧躯体被迫承受他、包裹他、最终因他而失控颤抖的模样。
快感如同电流,从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头顶,麻痹了理智。他低吼着,将何家骏的一条腿抬得更高,以一个更深入更屈辱的角度,发起了最后的冲刺。撞击声密集如鼓点,何家骏的呻吟被撞得变了调,破碎不堪,身体在极致的痛与被迫涌起的快感中剧烈抽搐。
终于在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咆哮中,陈渂钦猛地将何家俊死死按在木箱上,滚烫的液体汹涌地灌入深处,灼烧着饱受蹂躏的肠壁。
何家骏身体剧震,绷紧到极限的弦骤然断裂,一股白浊也失控地喷射在布满灰尘的木箱上,留下几道刺目的痕迹。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得像破风箱般的喘息,在寂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
陈渂钦脱力地伏在何家骏汗湿的背上,胸膛剧烈起伏。
半晌后,他缓缓退出。粘稠的液体混合着血丝,顺着何家骏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两人最终脱力地滑坐到冰冷的水泥地上,背靠着摇晃的货架。满地狼藉,茶渣、汗液、精斑、血渍混合成一滩污浊黏腻的痕迹,散发着浓烈的腥膻气,与仓库里固有的霉味茶香搅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又无比真实的情欲烙印。
陈渂钦喘息稍平,从何家骏裤袋里摸出皱巴巴的烟盒,抖出一支,叼在嘴里点燃。猩红的火光明灭。他沉默地吸了一口,把烟递到旁边何家骏的唇边。
“唔好意思。”(不好意思)陈渂钦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听不出太多歉意。
何家骏没有看他,只是抬手接过那支点燃的烟,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涌入肺腑,刺激着喉咙,带来一丝虚假的暖意。“唔使。”(不用)他吐出烟圈,声音嘶哑得厉害,“呢场系我自己揀。”(这场是我自己选的。)他靠着冰冷的货架,抬起手背,重重地盖住自己的眼睛。手臂上缠绕的绷带在刚才的挣扎中松脱了,露出底下红肿发炎、边缘渗出淡黄组织液的伤口,狰狞刺目,如同他们之间这段扭曲关系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