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传来老旧的滴声，衬得房间格外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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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反锁门，把手机藏在巾堆后面，然后拧开淋浴，让哗哗的声重新填满空间，像给这场隐秘的对话裹上一层保护壳。

她走过去拿起手机，解锁的手指顿了顿——发信人备注是“tt”，消息内容只有一串奇怪的符号：【3-7，梧桐叶，向左三。】

夏烟把手机回睡衣内袋，对着镜理了理发，脸上重新挂上惯常的慵懒笑意，仿佛刚才那场张的周旋，不过是又洗了一次澡而已。

她盯着那行字，眉峰微微蹙起。

声还在继续，雾气模糊了卫生间的镜，也模糊了夏烟底的疑虑。她删删改改，最后只回了一个字：【等。】

夏烟的心漏了一拍。这串暗号她在国外训练时见过类似的，是地下渠常用的接暗语，数字代时间，件代地，最后的方向往往藏着接人的份标记。

会是白家人设的局吗？还是……真正的线索？

有次她被打得肋骨断了两，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听见门外白家人的亲信在打电话：“白先生放心，磨得差不多了，神里那刺快没了。”

她着手机走到窗边，窗帘隙里透的路灯光落在她脸上，一半明一半暗。

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时间不对，风向变了。】这是她当年记下的反问暗语，既不暴份，又能试探对方是否真的懂行。

指尖冰凉，原来那些被刻意遗忘的疼，从来都没消失过，只是藏在肤底下，等着某个瞬间，跟着一起翻涌上来，提醒她曾经有多狼狈，又有多拼命地想活下去。

下发送键的瞬间，她关掉淋浴，声骤停的刹那，整栋楼的寂静仿佛都压了过来。

夏烟咬了咬下，突然抓起睡袍往上，脚步放轻地溜卫生间。

老地方？

突然变得，得她猛地一颤。夏烟关掉洒，浴室里的蒸汽渐渐散去，镜里映她苍白的脸，她盯着地上的渍，突然就笑了，笑得泪直。

台灯的光漫过床柜，夏烟刚把换下来的衣服扔脏衣篓，指尖还残留着洗衣的清香。床柜上的备用手机突然亮了一下，屏幕在昏暗里泛冷光，像颗藏在暗的睛。

消息发送成功的提示弹时，夏烟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听着外面的声，心声却盖过了一切。手机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tt的消息跟着来：【那就等风起，老地方见。】

每天清晨五，她会被冷泼醒，然后是长达十个小时的格斗训练——被揍得趴在地上时，教练的靴就踩在她的后颈，用生的中文说：“想活着回去，就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