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不能言说，不能靠近，但我们对视的那一眼，已胜过千言万语。

我转过身，重新望向镜中。

他看到了，我也满足了。

就算我们没有婚礼又能怎么样呢？我们还是会一直在一起的。

我看向戴婷婷，在心里默默对她说了一声谢谢。

…

我本来已经快要忘记这件事了。

那是一个很平常的日子，爸爸照例买菜回家做饭，我躺在沙发上看他，他穿着一件长袖t，袖子挽起露出小臂，切菜的声音不断从厨房传出来，我觉得自己好幸福。

我按捺不住跑到厨房从背后抱住他，“好香呀，爸爸。”

他侧过头笑着看我，“很快就可以吃饭了。”

我点点头，撅起嘴，小声说，“想先亲一下。”

爸爸便弯腰在我唇上亲了一下，他的舌头很快伸进来，手也搂住我的腰了，“还想不想吃饭了？”

我红着脸点头，“要吃的。”

就不该来招惹他的。

吃完饭后，我窝在他怀里突发奇想。

“爸爸，要不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

“我们给对方写信，然后约定几年后再打开那种。”

他毫不犹豫的点头，我去房间找来两张纸，两支笔，爸爸看了我一眼，接过笔。

“现在不能看，我们坐的远一点吧。”

他点点头，和我隔开了些。

我想了想，提笔就开始写。

写我想对他说的，还有未来的期望。

“小玉，”爸爸叫我，“帮我再拿张纸吧？”

我嗯了声，“等等，你怎么写得那么快。”

我想抬头看他写到哪了，他却把纸一翻，“想偷看？”

我撇撇嘴，“我才不会看呢。”

“你去书房，书桌的抽屉那边我记得有纸，那个纸硬一点，保存的久。”

我没多想，将我写了一半的信翻过去，用笔压着，然后起身去了书房。

按照爸爸说的位置，我找过去，没看到他说的纸，却在桌下找到一个大袋子，上面的logo很眼熟，袋子放在一个小凳子上，上面安静的躺着一个丝绒小盒子。

“找到了吗？”

我瞬间明白过来，脑中猜过一个可能，站在原地不动了，眼睛开始发热，明明不想哭的，我往上抬眼睛，可是还是有液体滚落出来。

“你什么时候买的。”

logo是我上次试婚纱的那家店，我还特意拍下来了。

“上周。”

“我怎么不知道呀。”我的鼻音很重，我没回头，不想让他看到我已经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