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真的……真的不行了……」她的腦中浮現聲音，卻發不來，只能在心裡哽咽著哀求。

了鉛，就連抬一下手指都困難。但他的仍在體內穩穩地律動著，每一次都得過分，像是穿透了骨頭、直接撞進她最處的神經——讓她酥得發麻，又痛得像快哭聲。

他又重新壓住她的腰，濃熱的重新推進她還在搐的，毫無預兆地，再度到底。

「不行……我不行了……」她腦裡像是有誰在哭，怎麼也無法讓他停下。

可每當他腰一壓，小就會更濕、更緊，連都止不住地發顫。她恨自己明明已經這麼累，卻還是被得邊緣一陣陣翻湧，體像壞掉一樣，瘋狂地記住他每一下的撞擊、每一次的填滿。

「要了……給我收好……」他低啞地說完，狠狠一頂到底。

下一秒，毫無預兆地再度襲來。

來時，她整個人猛地一震，瘋狂地收縮著，像是最後的抵抗全被徹底摧毀。他低哼一聲，時那一串銀亮的愛從緩慢，沾滿他指尖與床單。

但他並沒有停下。

她得斷斷續續，連哭都哭不聲，只剩下濕黏的從頭漏。她知自己快撐不住了，小腹一陣陣緊，像有什麼東西正在體內不斷膨脹、翻湧。

「又洩了？」江硯辰咬緊牙，低聲笑了來，像是被她這副樣到極限，「真不讓人省心……這副到不行的模樣，到底是要幾次才會滿足？」

滾燙濃稠的猛然她體內，像一灼熱的洪，直接噴進她處。他整都埋在她體內，緊緊貼著她的一一動，連好幾下才緩慢停下。

「──啊……！」她終於發一聲破碎的哭喊，聲音混著啞與顫，像是已經斷電的玩被重新開機。

江硯辰沒急著離開床，他俐落地替她拭體，一邊將她抱坐起來，餵她喝了幾。她連吞嚥都顯得勉強，整個人幾乎像被拆散的軀殼。

她以為這樣就結束了——體癱在床上，小還在動，整個人像被電擊斷神經，只剩下快餘波不斷竄。

完這一切，他才取那個她曾經在教室恐懼過的震動裝置，重新安裝回她的間。

還在後地痙攣著，那種快太飽和了，像是一旦再多一點就會爆開。但他的節奏本不給她息，只是無情地、緩慢而堅定地進著，把她原本還沒恢復的體內得再次泛濕。

「今天的模式是每三十分鐘啟動一次，低頻。」他一邊調整設定，一邊親了親她的額角，語氣輕柔得像在哄小孩，「這樣妳才不會寂寞，也不會忘記我。」

他一手扣緊她的腰，不再克制地猛頂幾下。

她整個人像是被從裡到外狠狠震了一下，背脊反地弓起，雙發顫，小猛地一縮，夾緊他還在體內的，愛毫無控制地洩了來——比剛才更洶湧、更狼狽，整個都被她自己噴的濕熱覆滿。

意識明明模糊得像斷線的風箏，卻又被那一波波的快牢牢拴住。體明明想逃，卻又縮不回去；明明累到快昏死，卻還是得不像話。

江硯辰將她小心地收進被裡，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微微顫了一下，卻已無力反應，只剩下被過度刺激後還殘留著神經痙攣的雙，還在下意識地發抖著。

小已經紅腫、濕透，每一下都像在撕開快極限的下一層，下腹處逐漸升起一新的、更加銳利的預兆，那是被幹過頭的，快過度後產生的麻痺酥癢，像在告知她被玩壞卻仍然濕得離譜的亂體質。

「慢慢習慣吧，悅彤，這裡是妳的新生活。」

還在反地著殘留的，體從裡頭緩慢溢，一點一滴，濕了整片床單，她渾汗濕像被整個掏空，半掀著卻已毫無焦距，指尖無力地蜷縮一下，隨即又癱軟。

時斷時續，帶著哭過後沙啞的哽咽，從她嚨最處一點一滴被來。快像燒紅的鐵絲一樣烙進她的神經，直到整個人都變得軟爛、透明，只剩下快和息。

像發燙的鐵一樣在她體內來回穿刺，還在餘韻裡的她本受不了這種強度，體完全不受控制地搐起來，整個人像在快的浪裡被強行拖著走，手腳發麻，嚨濕濁地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