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第十三下。

「十六！」哭到嗓啞掉，幾乎報不來。

沈柏川低頭看著她狼狽的模樣，神情仍冷，卻收了藤條，淡聲：「我有說可以動了嗎？」他聲音低沉，尾音壓得冷冷的，「妳是不是想重來？」

林俞晴猛地一僵，心一緊，立馬又乖乖趴回去，把剛剛散掉的姿勢調整好，雙手重新扶住床沿，整個人瑟縮著不敢再亂動。

「十九！」體失控地顫抖。

指尖的力極輕，每一下都帶著安撫意味，把她哭得顫抖的呼慢慢壓下來。

表面上冷厲，動作卻小心翼翼——彷彿只有他自己知，她現在有多脆弱。

「十八！」她哭喊著，嗓音幾乎發不聲。

沈柏川冷冷吐字：「那是把我的話當耳邊風，嗯？」

他語氣懶懶，卻壓得她心更緊，「是越打越不耐打了，嗯？」

房間裡靜了一瞬，只剩她壓抑不住的哭聲。

「十四！」她忍不住尖叫，一顫，差點站不穩。

她不是受不了疼，而是想在他面前求一點寬縱。

「啪！」第十九下。

他沒有戳破，聲音依舊冷淡強，像是訓斥：「痛才記得，不然打了有什麼用？」

「啪！」第十八下。

「啪！」第十四下，力明顯更重。

林俞晴縮在他懷裡，睛腫得通紅，哭腔悶悶的：「大……真的很痛……」

「十三！」整個人抖得厲害，淚止不住。

「啪！」第二十下，狠厲落下，尾音震耳。

「啪！」第十六下。

「二十！」她幾乎是哭喊著報完，整個人癱軟在床沿。

……記得……」

紅白錯的條痕邊緣泛著青意，顯然很快就會化成瘀血。每一痕都浮腫明顯，可見的熱度和灼痛正從那裡滲。

「十七！」聲音幾近破碎，「我會記住！」

沈柏川低頭看著她，聲音淡淡的，帶著審問意味：「為什麼哭成這樣？那天打得比這個重好幾倍，妳忍到極限才掉淚。今天這點力，就哭得跟什麼一樣？」

沈柏川在她後俯下，視線沿著她白皙的大一寸寸往下掃。

「十五！不是……不是耳邊風！」

林俞晴整個人軟得像沒骨頭一樣，淚還在止不住，哭得肩膀一抖一抖。

視線停留了幾秒，他起幫她拉好褲，又伸手把她拉起來，順勢圈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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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柏川底閃過一抹了然，心裡清楚這話更多像是撒嬌。

然而與語氣相反的，是他手掌落在她背上，輕輕來回撫著，像在幫她順氣。

被藤條過的地方，整齊排列著一腫起的痕跡，從下緣一直延伸到膝彎上方，沒有一是偏差的，全都平行並列。

「啪！」第十五下。

沈柏川最後冷冷吐：「還敢再犯嗎？」

他盯著那些傷，底漸漸浮一抹滿意，角甚至上揚了一下——漂亮，整齊，該有的教訓一點都不缺。

「啪！」第十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