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時間回到稍早兩個人各自被帶開那時。

沈柏川房門「碰」地一聲被推開，江御辰黑著臉走進來，腳步又快又沉，後頭的秦野低著頭，慢吞吞地跟在他身後。

門關上的聲音悶而重，像是一道結界，將他們隔離在這間密閉的房間裡。

江御辰走進房間中央，轉過身看向秦野，語氣低沉地吐出兩個字：

「褲子。」

秦野微微一愣，下意識抬起頭，眼神裡是些許不可置信。但當他對上江御辰那雙毫無情緒、冷得發凜的眼神時，心臟狠狠抽了一下。

「還要我說第二次？」江御辰語氣不重，但那種低冷的壓迫感卻讓人不敢不遵從。

秦野咬了咬唇，只得慢吞吞地解開褲頭，把褲子與內褲一併褪到大腿以下。

江御辰走到床邊，伸手隨意抓起一顆枕頭，重重地丟在床中央，語氣低沉又冷淡地吐出兩個字：

「趴上去。」

秦野臉色難堪，但還是照做了。走到床邊，看著那顆被丟在正中央的枕頭，咬了咬牙，慢慢爬上去趴好。

江御辰冷冷地盯著他調整動作，過了幾秒才開口：

「你知道你做錯什麼嗎？」

秦野聲音小得快聽不見，「……抽菸……」

江御辰手指在那條黑色皮革鞭上輕輕繞了一圈，聲音不帶任何情緒：

「講清楚點。」

秦野吸了一口氣，小聲說：「我抽菸……還帶林俞晴一起……」

江御辰走近一步，語氣裡終於有了情緒的波動，低沉而壓抑地問：

「你還有氣喘。」

秦野頓了一下，沒敢回。

「你是想死？」

下一秒，那條皮革鞭毫無預警地揮了下去——

「啪！」

一道尖銳的抽擊聲在房裡炸開，秦野猛地一顫，牙齒緊緊咬住，才沒讓痛哼聲漏出來。

「這是第一下，」江御辰的語氣冷得像冰，「你記好了，今天我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犯的是原則，不是調皮，是命的問題。」

說完，第二下馬上接著落下——

「啪！」

這次打在左側臀腿交界的地方，力道更狠，秦野再怎麼忍，也悶哼了一聲，整個人伏在床上顫了顫，但還是沒敢亂動。

江御辰站在他身後，語氣沒任何憐惜，只剩怒氣與失望交雜的冷峻。

「我說過，不能做會傷害自己的事。這句話我跟你講了幾次？」

第三下毫不猶豫地落下，接著第四下、第五下……每一下都穩準狠，皮革鞭刮在皮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像是警鐘，一聲比一聲響亮。

每一下，落得不急不緩，力道沉穩卻不輕，隔著短暫的間隔緩慢落下。

秦野一開始還能咬牙忍著，把臉埋進枕頭不發一語，但隨著時間推進，那原本就薄弱的忍耐被一點一點撕裂。

大概到了第三十下左右，他終於受不住了，倏地爬起身，抱著屁股逃到房間角落，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哭得語無倫次：「我知道錯了……不要打了……」

江御辰站在原地，臉色冷得像鐵，沉聲說：「回來趴好。」

秦野不敢動，只是搖著頭哽咽地哭。

江御辰深吸一口氣，低聲報數：「一……二……」

秦野聽到數數，身體一顫，終於還是慢慢地回到床上趴好，顫顫地重新將姿勢擺好。

江御辰看了他一眼，眼裡有一絲猶豫閃過，但最終還是沒有停下。

他沉下臉，繼續照著原本的節奏執行，只是每一下落下時，他的眼神都越來越沉。

房間裡只剩秦野斷斷續續的啜泣聲與隱忍的抽氣聲。

江御辰沒再開口，也沒任何訓話。

但他知道，這一次，他不是在教訓——是在撕開一層錯覺，讓這孩子真正明白：有些錯，不是用「對不起」和撒嬌就能結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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