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屿的手指慢慢松开，指腹过她发的脸颊。"继续题。" 他转时，声音低得像叹息，"别再让不相的人跟你搭话。"

“我不认识他！"”棠溪的火气也上来了，“就说了两句话而已！”

“你什么！” 她甩开他的手时，手背已经红了一片。

离开图书馆时，暮已经漫过街。迟屿走在她边，影被路灯拉得很长，偶尔会碰到她的影。"明天继续。" 他突然开，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势，"早上九，老地方。"

“你我！” 棠溪的火气也上来了，“你别总莫名其妙生气！”

去了。”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睛却没看她，直直地盯着对面的男生。

棠溪往车门边缩了缩，手机屏幕亮起，是妈妈发来的消息，告诉她自己有个休假可以回来两天。她刚打完 "好"，手腕突然被迟屿抓住。

"不然呢？" 迟屿踢着路边的石，侧脸在路灯下显得有些模糊，"还是你想在家？"

棠溪的嘴角忍不住上扬，又很快压下去。“只是碰巧。”

“不是碰巧。” 迟屿把笔放下，认真地看着她，“你很努力，能到。”

“莫名其妙？” 迟屿嗤笑一声，突然伸手住她的下，迫她抬，“在我教你题的时候，你跟别的男人聊得很开心？”

"那可由不得你。" 迟屿突然倾过来，在她耳垂上咬了，声音压得很低，"比如...... 一个吻？"

棠溪的心漏了一拍，把手机往怀里了："不用奖励。"

"别总躲着我。"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臂往上，在肘打了个圈，"今天表现不错，想要什么奖励？"

窗外的月光爬上书桌，落在那张 75 分的试卷上。棠溪拿起红笔，在分数旁边写下 "120"，笔尖顿了顿，突然想起他在车里咬她耳垂的样，耳尖又开始发。

夕透过窗时，棠溪终于解了最后一解析几何题。她把试卷推过去，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期待：“你看。”

迟屿的目光扫过步骤，指尖在最后一步停顿。“辅助线画错了，但思路对了。” 他拿红笔，在错误画了个圈，“比早上步多了。”

"我妈说的。" 他转看她，神邃，"到时候......"

图书馆的安静被这突如其来的争执打破，几目光投了过来。棠溪的脸瞬间涨红，又羞又气：“你放开！这里是图书馆！”

话音被刹车声打断，车停在迟家别墅门。棠溪几乎是逃着下的车，跑院时，手腕上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都没再说话。棠溪埋刷题，笔尖戳得草稿纸沙沙响。迟屿靠在椅背上，视线落在她颤抖的肩膀上。

棠溪的脚步顿了顿。"还要来图书馆？"

迟屿低笑着松开她，靠回座椅上，指尖还在她手腕上轻轻挲。"逗你的。" 他看着窗外掠过的霓虹，"下周你妈要回来。"

棠溪低下，看着试卷上逐渐减少的红叉，突然觉得那个 120 分的目标，好像也不是那么遥不可及。

棠溪想起他房间的样，下意识地摇："不用了，这里好。"

迟屿的手指松了松，却没放开。他扯着棠溪往自习区走，步伐又快又急。棠溪被拽得踉跄，矿泉瓶撞在墙上，发沉闷的响声。

"有人！" 她慌忙坐直，脸颊红得能滴血。

租车猛地刹车，棠溪的脸撞到他肩膀，嘴过他的锁骨。他上的温透过薄薄的 T 恤传过来，得她瞬间僵。

迟屿的剧烈起伏，烟在指尖转了个圈。“离他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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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溪愣住："你怎么知？"

迟屿低笑一声，没再说话。走到路时，他抬手拦了辆网约车，拉开车门把她去。后座空间狭小，他挤来时，上的檀木香瞬间填满了整个车厢。

男生的笑容淡了些，推了推镜：“同学，她手要被你碎了。”

“两句话也不行。”

关上门的瞬间，她靠在门板上，心脏得像要炸开。摸手机看妈妈的消息，对话框里 "周末回家" 四个字格外刺。她一气，开与迟屿的聊天框，输 "明天见"，犹豫了很久，还是下了发送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