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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鹊尴尬得要死,喉咙像被堵住,酸胀得发疼,眼眶也有些发热——她几乎要忍不住哭出来。可眼前这两个男人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窘迫,反而像是心照不宣地逼近,一左一右,步步紧逼。
身后,凌霄微凉的唇不动声色地擦过她的耳垂,沉水香混着雪松的冷冽顺着耳道渗进去——“宝贝?”暧昧低沉的男音在耳畔响起,尾音轻轻震在鼓膜上。恶劣的男人甚至轻轻咬了咬她雪白的耳垂,舌尖若有若无地划过,热意与凉意交错,吐息刮过她敏感的神经,刺激得她膝弯一软,整个人几乎化成了一滩春水,半倚着陷进凌霄的怀里。
被忽视的江屿脸色当场沉下来,笑意却更浓。他懒洋洋地往前探了探腿,冰凉的皮裤料摩擦过少女玉白如瓷的膝盖,黑与白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低头,逼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颤动,唇角勾着一抹带钩的笑,声音中满是恶劣的调笑意味,“宝贝?”
两道声线——一冷一热,一似刀锋、一似焰火——同时在她耳边收紧,如同刑架两端的绞索,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就在她咬着唇、闭上眼,想要逃开时——
“不是玩游戏吗?”温润又带笑意的嗓音,像春水冲破冰面,将她从逼仄的气息中拽出来,“你们这又是在干什么?”
霍栖站了起来,先顺手将江屿从沙发扶手上扯开,又不动声色地伸手,护着她的肩将人从凌霄怀里“解救”出来。
他像是怕惊扰到小动物般,微微弯下腰与她对视,眼神温和得像罩上一层雾:“坐这里。”
沈鹊怔怔地在他安排的单独座位上坐下,心口那股被钳制的压迫感才稍稍散去。
“那就开始吧——真心话大冒险。”霍栖回到原位,懒懒地抬眸,“每一轮两个人摇骰子,点数最小的要接受点数最大的惩罚——真心话,或者大冒险。”
骰子在桌面滚动,清脆的碰撞声被酒香包裹着。他垂眸抿了一口酒,笑意若有若无,“敢玩吗?”
“有什么不敢的。”江屿先勾唇,把骰子拨到面前,“那我先来。”
沈鹊迷迷糊糊地,手中就被塞了一个骰桶,黑色的骰桶在掌心打了个滑,桶沿磕在她虎口泛红的软肉上——那双手实在太小,五指张开也圈不住鎏金包边的桶底。
她娇气地皱了皱眉,皱着眉侧脸趴在桌上,盯着眼前的庞然大物,鎏金蛇头浮雕倒映在她懵懂的瞳孔里。她有些发愁,鼻尖险些蹭过立在桌上的粗大柱状物体。
【宝贝,离这个脏东西远点,别凑这么近。】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沈鹊下意识趴了起来,没注意到随着她的动作,那些投注在她身上的下流的隐晦的视线又被收了回去。
“要哥哥教吗?”江屿笑着凑过来,声音黏糊糊的。
他没等她答应,指节修长的手就已经落了上来,虎口稳稳卡住她腕骨凸起的玲珑弧度,古铜色的手指插进她雪白指缝,强势地带着她晃起骰桶。
“来,轻轻地……嗯,就是这样。”江屿故意放慢节奏,骰桶沉闷地晃动着,节奏暧昧。
“别用力太猛,要堵住顶端,不然会撒出来。”他低低地笑,嗓音带着一点掩饰不住的愉悦,“你看,握不稳的话就容易弄乱哦。”
“左右摇一摇,再上上下下动一动,宝贝好厉害,做得真好。”
纯洁的少女还在跟随着男人的动作摇晃着骰桶,睫毛慌乱扑簌,汗珠顺着颈线滑进锁骨窝。她完全没意识到对方话语中的深意,不懂“上下颠簸”的意义,炽热的视线投注在两人交叠的手上,没晃两下她就有些累了,挣扎着想要收回手。
她有点吃不消,小声道:“我可以自己来了吗?”
“宝贝你想自己动吗?”
沈鹊刚升起这个念头,就又缩了回去,好累,她一点都不想。
她用沉默暗示着男人继续。
“快好了吗?”她仰头问得天真。
江屿的呼吸骤然粗重,掌心突然压住她手背猛扣桶底,“宝贝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到了。”
骰子在桶内疯狂冲撞。她被迫随着江屿的节奏晃动,外套滑落,她裸露出一截瓷白的肩。
“教摇骰子需要你这样教?”凌霄眉目冷淡,声音却不掩占有欲。
方宴之从旁一瞥,嗤笑一声,“差不多行了,真把这里当大床房了?”
江屿咂咂嘴,收回手,“好吧,那宝贝你自己弄吧。”
沈鹊仓促晃了两下,停手。
江屿没等她掀开骰桶,就展示了自己的骰子,两个6。
沈鹊:“......”
感觉已经不用看了,她输的毫无疑问。
“真心话,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