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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家老宅坐落在半山腰,是一座透着腐朽气息的深宅大院。
沈清舟被带进祠堂时,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香火味。谢长寂的一众叔伯长辈端坐在太师椅上,眼神冰冷地审视着这个“败坏家风”的女人。
他们其实并不在乎沈清舟,他们在乎的是如何借题发挥,削弱谢长寂的权势。
“长寂,这个女人既然是你带回来的,出了那种丑事,按规矩,得受家法。”谢家的大长老敲了敲拐杖,目光不怀好意地在沈清舟那对藏在旗袍下、若隐若现的奶子上扫过。
谢长寂面无表情,他冷冷地看了一眼跪在中央的沈清舟。他知道,在顾寒霆包厢里发生的事已经传到了这些老狐狸耳中。
“家法自然要受。”谢长寂解开西装扣子,从供桌旁的暗格里取出了一个通体碧绿、硕大无比的“玉势”。那东西足有小臂粗细,顶端雕刻着狰狞的纹路。
“但我的人,只有我能动手。”
他大步走到沈清舟面前,当着众人的面,猛地扯开了她的旗袍。
“啊——!”
沈清舟惊呼一声,白皙的乳肉瞬间弹跳出来,在昏暗的烛火下晃得人眼晕。两颗通红的奶头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剧烈颤抖。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老男人的呼吸在这一刻都变得粗重了。
谢长寂直接将她按在了冷冰冰的祭坛桌上。那些刻着谢家祖先名字的牌位,就在她脸边摇晃。
“张嘴。”谢长寂命令道。
沈清舟颤抖着张开嘴,谢长寂并没有放过她,而是将那根已经勃发得狰狞恐怖的阴茎直接塞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唔……呜呜……”沈清舟被顶得翻起白眼,大腿根部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羞辱,开始疯狂溢出淫水。
谢长寂一边享受着她温热口腔的包裹,一边反手撕碎了她的内裤。沈清舟那处被两个男人轮番蹂躏过的骚逼,此刻正红肿外翻,由于刚才受惊,大量的春水顺着臀缝流在祭坛上,发出湿腻的声响。
“看看这处蜜穴,都被操成什么样了?”谢长寂拔出阴茎,抓起那个冰冷的、硕大的玉势。
他没有给沈清舟任何准备,对准那处红肿的肉穴入口,狠狠一推。
“啊!!!”沈清舟的惨叫响彻祠堂。
足有小臂粗的玉势强行撑开了原本就脆弱的阴唇,那种被硬生生撕裂的痛感让沈清舟全身抽搐。
玉势上粗糙的纹路磨蹭着肉穴深处的每一寸嫩肉,逼得她不断喷洒出滚烫的淫水。
谢长寂并没有停手,他握住玉势的柄部,开始缓慢而重力地在众人的注视下操弄。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泡沫和残余的精液痕迹。
“沈清舟,在谢家的祖宗面前,大声告诉大家,你的骚逼里装的是谁的种?”
“是……是谢先生的……啊!太大了……要坏了……”沈清舟哭喊着,汗水打湿了她的鬓角。
那些围观的长辈们,有的已经开始不安地挪动身体,手不自觉地按向了自己的裆部。这种在圣地进行的最淫秽的处刑,刺激得沈清舟的阴蒂疯狂跳动。
谢长寂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暴戾的快感。他突然抽出玉势,随手扔在地上,转而用自己那根早已涨到发紫的鸡巴,狠狠贯穿了那处泥泞。
“既然他们想看,我就让他们看个够。”
谢长寂开始在那冰冷的祭坛上疯狂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巨大的肉体碰撞声。
沈清舟的奶子在牌位前剧烈摇晃,汗水、春水、甚至是泪水交织在一起,将这场祭奠变成了最原始的狂欢。
“插死我……谢先生……用力插我的骚逼……”沈清舟彻底放浪了。
在一次极速的、如同机器般的操弄中,谢长寂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发了疯地内射进了沈清舟那早已合不拢的肉穴深处。
沈清舟瘫倒在祭坛上,那些白浊的液体顺着祭坛边缘,滴落在了谢家祖宗的牌位前。
祠堂的荒唐情事散场后,沈清舟被谢长寂随手丢进了老宅偏僻的西厢房。
她浑身瘫软地趴在雕花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