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遮掩住那正对着沈建国、被得翻卷发紫的，可稍微一动，撕裂般的剧痛就让她发一声凄厉的闷哼。

“啊——！”江婉疼得躯猛颤，却又在那蹂躏中，觉到一卑微到骨里的快。

沈建国挥了挥手，两名黑衣人走过来，像拎死狗一样将江婉拎起。

沉重而富有节奏的脚步声在石室内回。

石室内的疯狂已经平息，唯有空气中尚未散去的烈腥味和汗臭，提醒着这里刚刚发生过怎样惨绝人寰的蹂躏。

他用脚尖开江婉的下颚，像是在看一摇尾乞怜的狗。

“踏、踏、踏。”

“江婉，看看你现在的样。”沈建国的声音平静得让人骨悚然，

江婉浑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最后的一丝自尊，随着沈建国的这句话，彻底在那堆废墟里灰飞烟灭。

他松开手，指尖顺着江婉沾满斑的脖颈一路下，最后停在了她那对被麻绳勒紫青痕迹的上，用力一掐。

了江婉那满是的小腹，语气中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她突然发了疯似的往前爬去，顾不得膝盖被石磨得鲜血淋漓，她用那张刚刚才被野蛮男人满的小嘴，死死地住了沈建国的鞋尖。

“江小，沈先生很满意你的表现。他说，既然你这么吃男人的东西，那接下来的‘吴哥之魂’仪式，你应该会更喜。”

吴哥窟的黄昏如同一场盛大而凄凉的祭奠，残将整座石塔染成了令人心惊的血红。

江婉像一被丢弃的破烂玩偶，赤地摊在祭坛旁的沙地上。

顺着笔的西往上看，沈建国那张苍老却充满威压的脸，正背着光，俯视着她。

他俯下，两手指轻佻地住江婉的下，迫她抬起。

在那里，她丢掉了一个冷的女人，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带着满、准备在下一个坟场里继续沉沦的祭品。

沈建国没有说话，他慢条斯理地带上了一副洁白的真丝手，像是在观察一件刚土的、满是泥垢的古董。

在被前往老挝边境的闷罐车前，江婉回看了一那座石塔。

江婉愣住了，瞳孔由于极度的恐惧而急剧收缩，但接着，一名为“斯德哥尔”的扭曲快却让她的再次疯狂地蠕动起来，又一温的，顺着她那已经红得不像样的隙缓缓滴落在沙地上。

“带你走可以，但下一个地方，你不再是观光客。我把你卖给了那里的边境军营。在那儿，有一百渴望女人的在等着你的这两个。”

沈建国看着脚下这个彻底沦为的女人，中闪过一丝满意的残酷。

江婉吃力地睁开，视线穿过散在脸颊上的、被粘打结的长发，看到了一双锃亮的黑鞋停在了她的脸旁。

“沈……先生……”

那些黑紫的在燥的空气中迅速涸，在她的、大和致的腰线上结成了一层斑驳的、散发着腥臭味的白痕，宛如一邪恶的图腾。

她已经离不开这被彻底摧毁、被无数男人填满的滋味了。

她的已经麻木到了失去痛的程度，唯有下那两被过度开发、无法完全闭合的，还在随着她微弱的呼，缓慢而机械地往外溢着白红相间的浑浊粘。

“很，不是吗？”沈建国发一声轻笑，他站起，将平板电脑随手扔在江婉那满是的小腹上，

画面中的江婉，双翻白，嘴角挂着白沫，像是一最下贱的发情母兽。

“哪还有半上海滩的影？这副被男人满、随地发情的，才是你真正的本。”

“这些视频，我已经分发给了你以前所有的竞争对手。现在的你，除了我，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第二个岸边可以停靠。”

江婉任由自己的在地上拖行，那一涸的斑在夕下闪烁着诡异的光。

沈建国接过了黑衣人递来的平板电脑，上面正循环播放着刚才江婉在祭坛上被两同时贯穿、失神的特写画面。

“带我走……求你……带我走……”她混不清地哀求着，甚至贪婪地呼着鞋上淡淡的革香味。

江婉抖了一下，她看着那个男人收起录像设备转离开，心中升起了一比刚才的蹂躏更重的恐惧。沈建国到底还要把她推向怎样的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