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危险近的刹那，人人自顾不暇。

见她还想糊，程砚晞不打算她演下去，毫不留情地揭穿：“在家打了一天游戏，玩累了？”

她回望向素察的方向，前一秒还站在自己背后的人，在她开前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曾有人自告奋勇当程砚晞的陪练，下场无一例外被当成人沙包碾压，上不是青一块就是紫一块。时间久了，连教练也不愿意冒着生命危险接手，他便时常喊下陪练。

目标很快落在了剩下的群众里，所有人灵机一动找各理由推辞，将程晚宁一个人留在了拳击室。

对话的走向乎意料，程晚宁无比惊愕地指了指自己：“你在说我吗？让我当你的拳击陪练？！”

“你班主任给我打电话了，说你三天没来上学。”程砚晞不耐烦地扬了扬眉，冷声威胁，“下次再有告状电话打过来，休学申请书自己签字。”

这话成功唬住了她，程晚宁一脸呆萌地反问：“你怎么知？你在家里装监控了？”

似乎是没料到他如此大胆，此言一，闹腾的几人顿时安静下来。站在旁边的素察来不及回避，素来冷漠的面颊涌上一缕异样的酡红。

怎料程砚晞看起来像是认真的，不由分说拾起拳递给了她：“把这个上，过会儿我亲自教你。”

程晚宁悻悻应了一声，试图讨价还价：“可是……连续几个小时训练真的很累，要不今天就到这里吧。”

这所场馆是他私人旗下的训练馆，每当他压力大想要发的时候，便会来拳击室练拳。

她没多想，扭瞥见刚刚门的辉，把他推了去：“我看辉就适合的，懂拳术，手也不错。”

她忽然开始后悔，为什么非要嘴欠跟素察对着，还偏偏让正主听见。

“现在看来，好像只有你能当我的陪练了。”

说人坏话被逮个正着，程晚宁的耳开始发，声音小得像蚊嗡鸣：“呃……表哥。”

“为什么要怕他听见？”程砚晞不以为意，“有人帮他照顾孙女，他老人家应该谢我才是。”

辉一门便肩负重任，张的神情如临大临：“晞哥，上周六就是我当的陪练，这次该到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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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晞抱起双臂打量着她，虚晃不定的目光在那瘦弱的板上游离，带着戏猎的挑逗：

程砚晞扫了一接近崭新的沙包，一针见血：“半天没见你碰一下沙包，这程度也算练拳？”

“可惜，今天来得匆忙没预约教练，我需要一个人充当我的陪练。”

当看清里面的人是谁，所有人不约而同地退到门外，将这位柔弱的女孩护至前。

程砚晞环顾四周，忽然一改死不松的态度：“想休息也行，正好我需要用一下拳击室。”

自己的小白鞋正一动不动地踩在另一双黑鞋上，直到鞋面多一印，才迟钝地挪开脚。

程砚晞轻勾起，像是在回答她刚才的问题：“我每天晚上把你伺候得那么舒服，怎么不算好？”

背后传来一声讥笑，连同温的气息掠过她的后颈：“刚才喊我什么？”

惊叹于他的厚颜无耻，程晚宁知这个话题不能再行下去，果断转移了方向：“素察在监督我练拳呢，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程晚宁细想一番，只祸害一个人确实不合适，于是把目光投向了陪伴她训练的少年：“那个谁不是在吗？”

程晚宁以为自己终于得救，中一喜，下一秒又听对方补充——

她宁愿相信程砚晞是看错人了，也不愿接受他荒诞无理的分。

她向门路过的工作人员投来无助的神，祈求有哪位心人士能站来帮自己解围。

“什、什么？！”

说不清他中的“教”是什么意思，红的拳停在半空，程晚宁不敢去接。

想着他白天不在家，程晚宁努力营造辛苦的假象：“你安排的训练日程太密集了，我上完一天的课还得过来训练，力有跟不上。”

怕外面有人听见，程晚宁飞也似的关上门，面红耳赤地喊：“表哥！你怎么能在外人面前说这些话？万一传到爷爷耳朵里怎么办？”

程砚晞从十岁那年正式接拳击，虽然步起较晚，但凭借雇佣兵生的能优势加上学习能力卓越的大脑，学龄没多久便在擂台上战胜了拳击室的教练，泰拳、散打、综合格斗样样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