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距离对她来说刚刚好，并且比试的是她最熟悉的手枪。

第一比试慢，程晚宁没有急着开枪，而是慢慢举臂调整方向，使缺、准心和目标位于三一线。

她本想拒绝，奈何对面开的筹码太过诱人，推脱的字滞留在嘴边说不。

“选一个你最擅长的训练项目，只要能在任意一项比试中赢过我，我这一个月都不会碰你。”

击是介于能训练之外的项目，也是程晚宁钻空选的答案。

程晚宁直愣愣地望着两个靶，不免对这个结果到惊愕。

程砚晞望着击台的方向，提醒：“护目镜在桌上，自己拿。”

击馆的护目镜经过专业改造，不仅起到了保护睛的作用，还能据佩者的视力行调节，增靶心清晰度。

“击。”程晚宁思索须臾，报一个不需要能的项目，神情定地立下赌约：“我跟你比试击。”

重新回到擂台，她像树懒一样抱住护栏不放，可怜兮兮地回过：“不带这样玩的，比拳击，我怎么可能赢得了你？”

见边的人面上空空，她忍不住问：“你不护目镜吗？”

一切准备就绪，程砚晞比了个“请”的手势，装得彬彬有礼：“女士优先。”

两人来到隔的击房，脚下灰的地面被涂上了耐磨的防漆，标着几距离不一的站位线。

半截，就被程砚晞拽住后领揪了回来：“练到一半就想跑？”

他瞥了一隔靶的命中情况，手臂稍稍朝侧边挪了一个方向，随后扣动扳机。

考虑到程晚宁的平有限，程砚晞没有给她增加太大难度，选择了一个不远不近的站位。

他饶有兴致地盯着她泛红的尾，以此满足自己的私：“那行，你选一个项目。”

程晚宁没反应过来：“什么？”

这正是程砚晞期望看到的情景。

程晚宁着镜框边缘，拉开黑的弹力绳绕过脑后，压住尾辫下的几缕长发。

怕对方尔反尔，她趁机调：“如果我赢了，你不许言。

程晚宁站在击台前，检查一遍弹匣存储情况，掂量着手里的枪械寻找手。

本以为这是一场由对手碾压的比赛，没想到自己在专业人士面前尚有一战之力。

弹落在10环以外的位置，比她的环数少了0.1。

虽然比不上专业人员，但在一系列的能项目中，已经算是最拿手的一样。

唯独中央的靶，呈现与周围截然不同的调，在镜片的过滤下尤为醒目。

小姑娘耷拉着睑，角染着一滩薄红勾住卧蚕，隐隐透几分瑟缩。

严格来说，这门项目不属于比试范畴。好在程砚晞没有过多计较，给可怜的羊羔留了一条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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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的世界瞬间暗了下来，所有景蒙上了一层极淡的琥珀光，连同棱角被柔和地磨圆。

她十岁那年获得了属于自己的手枪，为了自保时常跑到击馆练习，迄今为止已有六年。

到对手的回合，程晚宁放下枪，偏观察程砚晞的动作。

“这个距离就够了。”程砚晞懒洋洋地抬起胳膊，瞄准靶心击，“不然待会又该说我欺负人了。”

枪响、退壳、复位，弹几乎命中靶心，与中央的圆不过厘米之隔。

一个月的安稳睡眠，放在以前，是她想都不敢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