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德罗被惯狠狠甩到后座的另一边，顾不上额渗的血迹，焦烂额地呼喊：“你要什么——”

后车窗的玻璃瞬间碎裂，蛛网般的裂纹从弹着向四周蔓延。一颗弹嵌在后座的枕里，离佩德罗的脑袋不过三指宽。

浪从背后席卷而来，程砚晞驾驶车辆加速冲了街，在爆炸发生的前一秒远离了事故中心。

前的男人是作战方面的专家，纵使佩德罗有再大的权力也不敢反驳，只能悻悻缩回差被夹断的手指。

在被敌方包围的情况下，这行动无异于自杀式袭击。如果驾驶者没有足够的把握，双方大概率会同归于尽。

程砚晞一边抵御着集火，一边提醒后座的人：“把弯到车窗以下的位置，车备了防弹钢板，他们一时半会攻不来。”

今晚是谁策划的袭击。”程砚晞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冷然告诫，“你现在的任务是活下去。”

副驾驶座的辉则忙着应付敌人的攻势，举起枪械朝敌方目标击，凭借准的枪法打坏了其中一辆车的引擎盖。

激烈的枪声响彻云霄，路上的车辆顿时四散而逃。而警方像是达成了某神奇的共识，在事故发生后迟迟没有面。

来不及关心同伴的状况，第二波集火很快袭来。左侧的越野车忽然加速突，与程砚晞的车平齐。

佩德罗在后座目睹完逃脱的整个过程，惊魂未定地着气，同时惊叹于对方孤注一掷的勇气。

辉架着瞄准镜观察可疑车辆的动向，上报敌情：“三钟和九钟方向，两辆黑越野。”

迎着猛烈的攻势，程砚晞没有减速，反而猛踩油门。车辆立刻以极快的速度弹而，与旁侧的越野拉开半个车的距离。

副驾驶座的车窗摇下，一个佩面罩的枪手探来，手握的冲锋枪几乎着程砚晞的车门开火，密密麻麻的攻势让人招架不住。

但边这位衣冠楚楚、站在权力峰的男人，骨里远比他疯得多。

他平复着张的心情，努力从遇险的后劲中缓过来：“我们现在要去哪儿？”

意料之外的举措让敌方毫无防备，越野车的方向盘瞬间失控，车剧烈地左右摇摆，撞上了街边汽修店放置的两桶汽油。

一波弹又急又猛地横扫过来，被消音压成了沉闷的“突突”声，在车留下一凹陷的弹孔——

程砚晞像是没听到一般，踩油门的鞋底不松。车狠狠撞上越野车的左前翼板，磕碰大的声响。

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等对方的支援赶来，自己的下场依然只有死路一条。

“在那之前，我需要先解决掉一些碍的家伙。”

“快低！”

见他恨不得把伸去，程砚晞不假思索地下关窗键：“不想掉脑袋，就离车窗远一。”

程砚晞一瞧见了两辆没有牌照的越野，黑漆漆的瞳仁倒映在内后视镜上，一蔑视的神情：

在行政路上，他跟亡命之徒打了一辈的，过无数肮脏下的勾当，自诩为最危险的那一类人。

车窗闭合的瞬间，周围的景飞速倒退。被框住的方寸天地失去了彩，笼罩着一整片街的霾。

佩德罗对他大胆的行为到震惊：“你是想……”

随着刺耳的锐鸣响起，不断有弹命中钢板以外的薄弱区域。车门被划开了几个弹孔，空气中漂浮着金属烧灼的焦味。

驾驶座的人同样遭到了袭击，程砚晞单手摁住方向盘不动，另一只手从座位下方摸一块十公分大的防弹板，严丝合地挡在左侧。

霎时间，郁的汽油味弥漫开来，整片街火光四。

佩德罗艰难地了，扶上车窗端详外面的情况，全然没有保护的防范意识。

两车错位的瞬间，他猛地右打方向盘，朝越野车的方向疾驰。

那是票数位列第二的候选人举办演讲的地方。

后视镜里，疯狂的大火燎原，张牙舞爪地吞噬了半边夜空。

提示音刚落，目标车辆内探一个人，肩上扛的MP5K冲锋枪冒源源不断的火光。

他忽然庆幸自己提前改装了车辆，换成普通的载，这会儿八成已经七窍生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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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宪法广场。”

就在这时，后视镜里显现两刺目的车灯，从三岔路的左右两侧包抄过来，速度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