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的吻落了下来。

除夕这天林淑的心情不是很好，白天带领指挥大扫除，贴窗贴联，晚上连岁都没守就回屋睡觉了，留你和谢采崎两个人在客厅沙发上看晚。

你猛地睁开，耳尖充血通红，伸手去推他，却被他攥住手指，一一地扣。

你扑过去抢，他却将手机举，另一只手轻易圈住你的腰将你在怀里。

“我也很想你，小妙。”

“你要见一个一个谁啊？”他的眉一挑，嘴角仰起弧度，盯着你：“我怎么不知我们妙妙还是这样的心大萝卜？”

这几年晚越来越没意思，你半躺在沙发上，着果，看之前那个废料群里大家刷屏吐槽着节目。

电视机里传来新年倒计时的声音，窗外有零星的烟在天空炸开，少年上刚洗完沐浴的气息缠绕着你，你呜咽一声，攥了他前的衣料。

“真是乎意料啊。”他戏谑地看着你，低下，鼻尖亲昵地蹭了蹭你的脸颊，又亲了亲你下意识闭起来的，压低声音问你：“想要哥哥了？”

你没有注意到先前打闹间丢在沙发角落的手机闪烁了一下，一条短信现在上面——

他俯撑在你上方，量完整罩住你，客厅灯的光从他后漏下来，将他的眉描摹得格外清晰。

膛里似乎裂开了一条隙，那些粘腻的，见不得光的东西挣扎着想要撕裂他佯装冷静的。

可怜的妹妹，在下一次见面的时候，陪他陷泥沼，脏全，一起沉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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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哽咽着开：“我想你了。”

“新年快乐，我的公主。”

谢采淮摘下镜，用袖蹭了蹭上面的渍，长睫垂着，将一切情绪都掩藏在：“你不用歉，因为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不准随便看我手机！”

你挣扎着将手机抢回来，还没来得及再控诉对方几句，就被人捉住手腕沙发靠垫里。

零的钟声响起，窗外有无数烟腾升，将夜空照亮如白昼，震耳聋的鞭炮声里，他在你耳边轻声祝福。

联系，我刚刚犹豫了好久要不要打电话给你…大哥，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你的声音了，我……”

谢采崎盘坐在沙发另一，懒散地刷着社媒，余光瞥见你对着屏幕傻笑，突然凑过来走你的手机：“看什么呢？笑成这样？”

“你嘛……”你突然有慌，推他胳膊，没推动：“妈、妈还在家呢。”

首都的雪和遥城不同，又急又密地扑簌簌往下落，鹅般的雪片过的镜片，沾在仰看雪的青年的睫上，瞬间化成冰凉的珠，顺着尾的弧度下去，像一泪痕。

*

「新年快乐。」

是他对不起你，哪怕在这时候，也想将你拉属于他的漩涡。

电话那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你似乎在泪，鼻音重地嘟囔：“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些的……”

“让我看看……”少年漫不经心地划着屏幕，群里消息刷得飞快，他目光落在新更改的群名上，一字一顿地念来：“新的一年也要见一个一个？”

“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