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垫在我的腰下，确保角度刚好能蹭到那一，另一只手与我十指相扣，在枕上。

他重新吻上来时，上还带着雨的凉意。

他抓住我的手指，轻轻吻了吻指尖："睡吧。"

我们就这样静静相拥，谁都没有说话。他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我的长发，偶尔碰碰我的发，像是在确认这不是梦境。

那一瞬间，我们同时屏住了呼。太满了，太了，像是要穿灵魂一般。他停下来，给我适应的时间，额抵着我的，呼错。

快像一样层层堆叠，我仰起，咙里溢细碎的。他吞下我的，同时加快了腰间的动作，每一次都准地碾过那。缠间，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床架发不堪重负的声响。

窗外，雪停了。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来，在他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我伸手碰他的眉骨，指尖沿着鼻梁到嘴。

"怎么了？"我撑起上，不解地看着他。

"冷。"他把袋放在床，脱掉外，"别碰。"

这个认知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薄荷。"他撕开包装袋，声音沙哑，"不喜？"

他闭了闭："...没有。"

"什么味的？"我了他的。

"我去便利店。"他起，迅速整理好衣服，像是怕慢一秒就会改变主意，"等我。"

"说你要我。"他抵着那，却不去，"说给我听。"

"喜。"我帮他上，指尖故意在端轻轻一刮，看着他瞳孔骤缩，"特别喜。"

"嗯？"

"一起..."他咬着我的肩膀，声音支离破碎，"跟我一起..."

"没有如果。"他打断我，声音低沉而定，"睡吧。"

我摇，缠得更："动一动..."

来得又急又猛，像一闪电劈开夜空。我浑发抖，内不受控制地绞，而他也在几声重的息后释放，的填满了最。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收手臂："不会。"

我睁开，对上他的视线。那双总是冷静克制的睛此刻盈满情，却依然温柔得让人心碎。

他猛地沉腰，彻底。

"我的薇薇..."他息着叫我，吻落在我的上，"我的宝贝..."

我知他在逃避什么。周韵明天就回来，父母永远不会接受我们，而肖斌...我闭上睛，迫自己停止思考。

"薇薇..."他唤我，嗓音低沉，"看着我。"

我靠在他前，听着他平稳的心声。五年来第一次，我到一近乎疼痛的安宁。

他却突然停下，额抵着我的小腹，呼重。

"之轩。"我在黑暗中轻声叫他。

"疼吗？"他问，声音哑得不成样。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房间突然变得空旷。我蜷缩在床上，闻着被单上残留的雪松气息，突然觉得这一切都像一场梦。五年前那个雨夜后，我以为我们这辈都不会再有这样的时刻。

"哥...我不行了..."我抓着他的背，指甲可能留下了痕迹，但他似乎并不在意，反而更用力地撞来。

至少今晚，我们是彼此的。

我的羞耻心瞬间爆炸，想并拢双却被他地分开。他的膝盖来，糙的西装面料着我大内侧的肤，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

我的面了一，"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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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走吗？"我问。

我们在床上，汗，呼织。他小心地退，理好避，然后回来把我搂怀里。

"我要你..."我息着，"哥...我要你..."

他低叹一声，开始缓慢送。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次都带着十足的耐心，像是在重新熟悉我的。

二十分钟后，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把我从思绪中拉回。他带着一夜风的气息回来，发梢还沾着雨。我伸手去接塑料袋，却被他躲开。

他闷哼一声，扣住我的手腕在枕边："...学坏了。"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