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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许多往事竟早有迹可循(2/2)

明同住一个屋檐下,却仿佛隔了千山万,连见一面都成了奢望。

前两日她还随提过,若在京城寻不到合适的人家,便带柳嫣嫣去保定府相看,祖母倒是同意的,让柳嫣嫣自己决定。

近来闲暇时,柳嫣嫣常翻阅家中藏书,她曾在古籍中读到,“伞”与“散”同音,自古便蕴着离别之意;可它又象征着庇护,愿为对方遮风挡雨。

她究竟……为什么会这样难受?

即便他们之间已然变质,可往后的日还长。

当年,她与生母一同坠冰冷的河,母亲当即就丧了命,她则因为年幼,被大冲走捡了一条命。

倘若彼此都能守礼相待,重归父女名分,或许……她也能有机会承膝下,尽一份孝心。

毕竟,她早已不是完璧之更是经不起细究。

只是当时的她太过愚笨,未能参透这其中的隐喻。

她想起初遇那日,他赠她的那把伞。

想通之后,她就无比渴望见到沈经纶。

归家以来,柳嫣嫣心时常一震,许多往事竟早有迹可循。

原来从一开始,结局就已写定。

若想用一个谎言去掩盖另一个,便只能堆砌无数谎言,如同在沙上筑塔,终有坍塌的一日。

她对母亲的记忆已寥寥无几,只依稀记得母亲始终保持着一无懈可击的端庄。她姿笔,步履从容,言行举止一丝不苟,是标准的世家闺秀典范。

在与沈经纶相时,更是礼数周全,客气得近乎疏离。

她何尝不明白,自己份低微,纵使祖母竭力为她奔走,怕也难觅得什么良缘佳婿。

观云一听,脸微变,急忙劝:“小万万不可!保定府哪有什么得上您的人?多半是些寒门商贾。爷他……他只是近来生意繁忙,一时不开婢这便去通传,就说您想见他,可好?”

丹霞回府已三个多月,一直陪在老夫人边,与柳嫣嫣相得十分洽。

念及此,心底一片酸楚翻涌,渐渐腔。

归家后,她才从祖母中,得知了幼年那场沉痛的意外。

她寻了几次都未见人影,好不容易在路上撞见观云,当即堵住去路,气势汹汹地:“你若不肯告诉我他在哪儿,我就……我就……”

彼时的柳嫣嫣本未曾多想,只当他是被一时冲动冲昏了脑,随的浑话。谁曾想——那竟是早有预谋!

譬如沈经纶常年佩在衣间的那抹青绿络,分明是她幼时偎在母亲旁,亲手学打的第一样。

她忽然气得跺起脚来,一把抓过沈经纶曾为她买的那些青绿帕,狠狠掷在地上,又用脚一下一下地踩烂。

或许,嗅觉远比记忆更为长久,这植于心的熟悉,或许正是当初在满楼,那缕名为“波斯殇影”的异香能瞬间攫取她心神的原因。

原来,自她走散后,他便一直着,旧了,磨损了,便默默换上一条同样的,从未间断。

无论是他随携带的笛,还是悬挂腰间的玉佩,其下缀着的,永远是她偏的青绿络

还有归家前那日,他抱着自己疯狂时,沉浸在情中的他在自己耳边说了一句什么爹小时候不就这样抱你吗。

她不禁扪心自问:自己是否对沈经纶太过分了?

那时她刚学会,兴致正,反反复复打了许多条一模一样的。

眶泛起温汽,视线也随之模糊。

柳嫣嫣咬着,实在想不能如何威胁对方,气势不由得了两分,声音也低了下去:“我就跟丹霞姑姑去保定府了!”

她甚至下意识地用力脸颊,疯了,当真是疯了!她怎么会生如此荒谬的念,竟将自己与母亲相比较?

心底某个从未被及的角落,蓦地涌起一陌生而汹涌的情绪,让她愤怒,又让她彷徨。

若说这世上还有谁能无条件她,除了祖母,便唯有生父母了。

老鸨那句凉薄又尖锐的话,此刻竟魂不散地在她耳边响起:”恐怕这世上,只有你亲爹能不介意,还会一如既往呵护你吧!”

的思绪如般涌来,将她淹没。

可她还是无法原谅沈经纶。

柳嫣嫣颓然垂首,一滴泪珠倏然落。

不仅如此,就连他当初询问的那味熏香气息,也并非偶然,那原是童年时,母亲握着她的手一同调合的气息。

那真的只是一把伞吗?还是别有意?

想到此,柳嫣嫣浑一震,猛地睁大了双,难以置信地瞪着镜中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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