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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
好纯情啊。
她意外这个发现,唇角得逞地勾起,细着嗓子问:“舒服吗?”
“不……”
他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已经相当艰涩,完全是为顾及脸面,而忤逆了身体的本能。
见他不诚实,原禾毫不客气,压着下身愈发粗硬的性器,用力前后搓磨,几次角度偏差,坚硬硕大的龟头差点抵着薄如蝉翼的内裤,直挺挺地插进穴里。
软肉的温热和湿滑像张天罗地网,彻底绞杀了他的自尊心,只剩急于发泄的性欲。
原禾还在得意洋洋地询问,腰间缠绕的手臂一刹勒紧,让她喘不上气。她憋红了脸,就感觉由她操控的模拟性交游戏换了主人。盛阙手劲儿强硬,钳着她两侧腰胯,凶猛地带动她身体前后摆弄。
打湿的内裤在此时发挥不了任何作用,被搓磨得皱成一股布绳,陷入湿泞的交合处。
粗热的肉棒摩擦着滑腻的肉缝,前后激烈的几十下,已经让缺乏经验的盛阙粗喘失声,本来冷白的脖子通红一片,上面全是充血狰狞的血管。那双浅瞳,里面都是失控的欲色。
“嗯……”
刚刚高潮没多久的小穴又被肉棒摩擦出敏感的反应,原禾抱紧盛阙,腰腹抽颤,凌乱滚烫的齿息全压在他绷紧的下颌。
眼看提前说好的节制尺度要破开界限,她怕他发现穴中的异样,赶忙嘤咛阻止:“不能进去,我……生理期还没结束……”
生理期这个说词,盛阙上次听过一次。他扣着她腰肢前后摆动没有停,但被情欲占满的压抑眼神犹疑地落在原禾脸上,她被看得有点心虚,不得不撒谎:“真的……最近有点失调……”
听着,盛阙下体的蹭弄突然慢下来,并未打消心中疑惑:“那你怎么不用卫生巾?”
“……”
原禾这次脸红是因为胡诌而尴尬,却只能继续往下编:“用卫生棉条了……”
两句话彻底打败体内胡乱窜动的欲望,他彻底停下来,眼神变暗:“你生着病,为什么还要找我做这种事?”
莫名的,原禾听出一股幽怨味道。她细细看着面前这张文气却不乏味的脸,温热的唇重新回到他下颌,像是小宠物求宠,轻轻蹭弄,声音撒娇:“想你啊……只要能让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做……”
“……”
压在他颈窝的毛茸茸脑袋正在乱动。
盛阙扬起还浮着青筋的动情脖颈,喉结艰涩地滑动,没有推开她,反而硬生生地压下未发泄出来的欲望。那根粗红狰狞的性器从女人身下滑出,坚硬的龟头死死抵在她小腹,原禾低头看,眼中有一瞬的怔然。
什么意思?
是听到她生理期觉得恶心了?还是,爱惜她身体?
两者天差地别。
原禾抬眼,故意装得笑吟吟的:“影响你兴致了是吗?”
盛阙没回答,像是在极力隐忍什么,喉管绷紧,下颌线条愈发的凌厉。无声就是伤害,在车厢内蔓延,原禾生气了,挣扎着就要从他身上起来,却被一条结实有力的胳膊搂住后腰,勒得越来越紧。
她涨红脸扑在他怀前,情绪不悦,眼神带着嗔意:“你不嫌我脏了?”
“你自己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