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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清远侯府门前缓缓停下,墨言隔着一层车帘子问他:“世子,这会儿夫人和裴姨娘大抵都睡下了,您今晚是打算歇在书房吗?”
宴会上觥筹交错,谢清安难以避免地多喝了几杯。眼下他单手支着脑袋,正有些困倦地倚在马车壁上闭目养神。
听见墨言的问题,他思忖了片刻才回答:“去裴姨娘那里吧。”
墨言听了这话,脸上浮现出几分诧异的神色。不过,他跟在谢清安身边满打满算也有十年了,自是比旁人更清楚什么问题该问,什么问题不该问。
墨言飞快调整好脸上的情绪,规规矩矩地应了一声:“是。”
谢清安前脚刚迈进院门,就惊动了负责守夜的翠岚。
翠岚没有预料到他会漏夜过来,正准备福身行礼,谢清安连忙抬手制止。为了不吵醒裴巧谊,他刻意压低音量道:“退下吧,这里不用你伺候了。”
翠岚屈膝福了个身就匆匆告退。谢清安一路畅通无阻地走进内室,只手掀开床幔,黄花梨木制成的拔步床上,女子正酣睡着。
她的睡姿不算安分,寝衣向上翻卷,露出白腻的纤腰,以及一对小巧的玉足。
谢清安在床边坐下,见女人睡得毫无防备,心头不禁生出几分坏心思。他伸出一双白净修长,骨肉亭匀的手,轻手轻脚地褪去裴巧谊身上穿着的亵裤。
除去碍事的衣裳后,裴巧谊那如上等羊脂玉般白璧无暇的身躯,就这样一丝不挂地展露在他的面前。
谢清安没有花费太多心思在其他地方,而是直接展开重头戏。
他指尖探进女子的私处,抚上饱满如核桃大小的阴蒂,不轻不重地按揉着。等到察觉穴口漫出些许湿意,他手腕一翻,便将骨节分明的手指插入花穴。
这一瞬间,谢清安只觉得说她是个骚货,还真是没有冤枉她。裴巧谊的小穴极为敏感,仿佛随时都做好了容纳肉棒的准备,更别提只是区区一根手指。
待谢清安的食指整根没入,那紧窄的媚穴便开始极力收缩,仿佛有千万张小嘴同时凑上来,吸吮着他的指头。
谢清安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不自觉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
如果这时候有旁人在场,恐怕不免会感到惊叹,男人那双惯常用来握笔弹琴的手,此刻正熟练地在女人身下的小穴里进进出出。
偏偏谢清安衣衫齐整,就连头顶上的玉冠亦端端正正,俨然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如此专心致志是在撰拟公文。
谁能想像得到,实际上,他竟是在做这般下流又淫秽的事情。
裴巧谊被这一阵高过一阵的快感,刺激得从睡梦中醒过来。
她刚睁开眼时,还有些恍恍惚惚的,分辨不清楚眼下是什么情况,只能一边难耐地扭动身子,一边低下头去寻找导致这份快感的源头。
只见男人不知何时已经插进第二根手指,他高冷自持的神情,和飞快抽插的动作放在一起,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不得不承认,谢清安的皮相生得极好,是扔到人群中一眼就能看见的程度。剑眉斜飞入鬓,眉下是一双深邃的桃花眼,面部线条锋利得如同刀刻。
但比起得天独厚的五官,裴巧谊私心觉得谢清安身上更吸引她的,是他通身的气度,那是自幼浸淫书画、笔墨不离身,才能培养出来的书卷气,普通人一辈子也模仿不来。
然而,不论谢清安长得再怎么赏心悦目,半夜扰人清梦还是令人无法原谅。
裴巧谊好歹还顾忌着他是自己的任务对象,强忍住想要翻脸骂人的冲动,半是嗔怪半是埋怨地道:“世子,您今早不是说晚上不过来了吗?怎么又……啊……你轻点……那里不行……”
她的身子娇美,此刻如同画卷一般在他面前铺展开来。谢清安觉得自己大抵是被眼前的美景鬼迷心窍,竟是有些好奇女人的蜜液是何滋味。
他抽出在花穴里翻搅多时的手指,看着指尖上沾染的晶莹。半晌,忍不住伸出舌头来舔了舔。
或许是因为她的水多,那汁液几乎品尝不出什么味道,干净得就像白水。谢清安嘴角抿了几下,才觉出一丝浅淡的甜味。
味道意外的不错。
于是他低下头,做出一件完全超出裴巧谊预料的事情。
只见素来倨傲的男人将脑袋深深埋进她的双腿间,在裴巧谊尚未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之前,她娇嫩如花瓣的两片阴唇就被人含住,唇舌灵活地在那处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