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真正让穆少洋失控的，是当裴巧谊说那句“我不是恋足癖，是的自罚一杯”时，脸上的笑容。

还要狠狠把她开，让裴巧谊在他的下。光是想像绞时，那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同时着他不放的受，穆少洋便觉得发麻。

到了穆少洋这个位置，周围当然并不缺乏投怀送抱的漂亮女人，但像裴巧谊这样每一都恰好长在他审上的，仍是少见。

裴巧谊的笑，从来都不是那装模作样地抿嘴笑，而是整个人都舒展开来的笑。两只睛弯起来，嘴角翘得的，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

穿过人群走过来的时候，穆少洋的视线几乎是一瞬间就钉在了她的上。

他控制不住地在脑海中想像，那双缠在自己腰上会是什么觉，当掌心贴着女人大内侧的肌肤挲过去时，又会激起她怎样战栗的反应。

穆少洋承认，他在最初那一瞬间的念，确实下又直接。

但很快，穆少洋就发现自己错了。

裴巧谊从一开始就没照常理牌，她擅自闯他的世界，撕开所有伪装，把他骨里的暴戾和望全勾了来。

男人声音低沉，语调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平淡，但是每一个字都像是沉重的冰棱，狠狠砸下来，将林雪霁心构筑的心防砸一条细小的裂痕。

什么相，什么材，统统都是借。

短裙下的那双笔直修长，骨匀停得像是心雕琢过的艺术品，看得人不自觉发。

那笑意是缓缓绽开的，从角开始一向上蔓延，最终停留在那双幽的眸边缘，却未曾抵达底。

到了那时候，他要把她跪在床沿，扯着她发迫她仰起，然后腰她嘴里。看着她角呛泪，连吞咽都来不及，只能着他的东西发抖。

他想要的是占有她整个人，从里到外，从清醒到迷。

就是这滋味，这把她彻底拆吃腹，连灵魂都打上他印记的滋味，比任何东西都让人上瘾。

好半晌，穆少洋终于动了。他抬起，看向还等在那儿的林雪霁，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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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穆少洋觉得她太鲜活，鲜活到几乎扎，和圈里那些心修剪过羽翼的金丝雀，本不是同一生。

“林女士，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尽穆少洋也知，这并不符合他一贯的作风，但他却控制不住。

他微微偏，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你有没有想过，你费尽心思带来的这些消息，我可能早就知了？”

最开始引他的，或许是裴巧谊的那双，是她裙摆下若隐若现的曲线，是她脚踝贴上来蹭过他小时的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