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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巧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东西。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等到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以后,连声音都不自觉拔高了几分:“你说什么?什么叫做吃饭睡觉都不能分开?”
然而,厉靳川却像是没有听见她的质问似的,他手掌覆上裴巧谊的左胸,不轻不重地揉了揉那团雪白的软肉。
“我可以让你休息一会儿,晚点再继续。Omega的身体恢复速度应该很快,你不用太小看自己。”
裴巧谊听到这话,顿时不干了,她泄愤似地捶打厉靳川结实的胸膛:“什么太小看自己!厉靳川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已经高潮过整整三次了?三次!你到底还想要我怎么样?”
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累的,裴巧谊这会儿连声音都在颤抖,听在厉靳川的耳朵里,他脸上的笑意反倒是更浓了些。
厉靳川现在好像有点可以理解,裴巧谊为什么这么喜欢恶作剧了。因为看到对方明明不甘愿,甚至是气得要命,却还是拿自己没有办法的样子,确实是挺有趣的。
他好像完全卸下了身为元帅的体面与责任,刚刚才发现自己原来也是个会使坏的男人。
厉靳川没有半点歉意,反倒是语气平静地复述了一遍裴巧谊刚才的话:“是,你高潮三次了。”
说完,他重新摆动起腰肢,粗长的性器在裴巧谊高潮完格外敏感的软肉上缓缓刮蹭,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刻意放慢的折磨。
“可是我到现在都还没有射过。现在就想结束,未免也太早了点。”
听出厉靳川没有要善罢甘休的意思,裴巧谊很识相地开始求饶。
到了这会儿,她也顾不得那么多,毕竟面子是虚的,里子才是真的。如果任由厉靳川这么为所欲为下去,裴巧谊觉得自己恐怕真的会虚脱在这张床上。
“厉、厉靳川??我、我不要了??”
裴巧谊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就连一句求饶的话,都硬生生被顶成了好几段,尾音软得不像话。
“快、快停下来……我、我真的不行了啊!”裴巧谊一边说,一边还伸手去推搡他的腰腹。
她柔软的小手贴在厉靳川紧绷的腹肌上,使尽了吃奶的力气将他往外推。然而,这点力道对厉靳川来说根本不痛不痒,连节奏都没有打乱半分。
裴巧谊的抗议显然没有效果,厉靳川像是不知疲卷的打桩机器,将她翻来覆去地肏。
禁闭室里面是暗的,唯一的光源只有头顶那盏应急灯。裴巧谊甚至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她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只觉得这场性事好像永远看不到终点似的。
每当她以为厉靳川终于要放过她了,厉靳川就会换一个姿势,用另外一种方式重新开始。
刚开始厉靳川是把裴巧谊按倒在床上,让她高高翘起屁股,从后面进入。
裴巧谊整个人都陷在床垫里,脸埋进被揉得一团乱的床单,只能发出闷闷的呻吟声。过了一会儿,厉靳川站起身来,顺手抓住裴巧谊的腰把她整个人捞了起来。
裴巧谊的脚尖虽然还能勉强沾到床面,但她的身体却几乎是悬空的,唯一的支撑点只剩下厉靳川扣在她胯骨上的那双手。
裴巧谊被这么猛烈地撞了很久,久到她的嗓子都有些沙哑,然后她又一次高潮,小穴开始剧烈地痉挛。
内壁绞到最紧的那一瞬,裴巧谊听见身后的男人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埋在她体内那根炙热的肉棒狠狠跳了一下,终于贴着宫口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顿时冲刷着她的子宫壁,那股力道强劲得像是要直接冲进去跟她结合一样,一波接一波,烫得裴巧谊浑身都在发颤。
裴巧谊被他射得连站都站不稳,膝盖一软,整个人便要往旁边倒去。好在厉靳川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手臂,另一手则牢牢箍住她的腰,将裴巧谊按回自己怀里。
她疲倦地靠在厉靳川胸口喘息,眼睛已经忍不住闭上了,长长的睫毛乖顺地伏在眼下,累得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不剩。
两人在禁闭室里做得不分昼夜,浑然不知外头早已天光大亮。
此时,地下室的走廊尽头,女佣程怡手上端着早餐的托盘,小心翼翼地朝着禁闭室的方向走来。
她脚步放得很轻,深怕打扰到厉靳川休息。这也是多年来的惯例了,每回只要厉靳川到了易感期的时候,都是由她或者老管家,透过禁闭室门上的小窗口将三餐送进去。
程怡原本以为这次也会和往常一样,谁知道当她凑近监控画面时,却看见了一副令她无比震惊的画面。
她一时失了手,竟然不慎将托盘,连同上面的餐食一齐砸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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