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开始改变了，仙尊，我们都只能被裹挟着继续往前，无力回天。”

鸣奕的神有些暗淡，缓缓缘由：“这些年妖修势微您是知的，我们族也快百年没有新的九尾狐了，阿桀……是百年来唯一一个即将九尾圆满的年轻狐狸。”

清荼面对他们几个是很游刃有余，而且如果其他人问起——比如清葳，她都可以面不改地说来。

清荼摇了摇：“从未。”

“是什么？”清荼不解地看着对方脸上的尴尬神，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族里确实很重视，也一直在准备，但是他修炼速度太快，我们的准备赶不上那小的度。”

“恕我冒昧，仙尊，您……您和阿桀……是不是……”

她暂时没有表态，而是问回了之前的问题：“那他发烧是怎么回事？”

可面前这个……因为是阿桀的姑母，这个事情一下就微妙了起来。

她的吃惊不似作假，清荼缓和了语气：“你以为我来找你是因为什么？”

鸣奕本也有些不解，却突然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一般：“会不会是——”

鸣奕又叹了气：“我们怕他有闪失，所以……商量过后向您求助是最稳妥的。”

妖族向来荤素不忌，特别是鸣奕这样活的岁数不比清荼少的狐族长老，脸上居然有些尴尬，清荼只用了几秒就理解了她的言外之意。

清荼没想到这些妖族已经到了如此艰难的境地，心里也有些沉郁。

她还以为是他们九尾狐族天赋如此，原来不是吗？

“不止九尾狐族，其他的族群也都是差不多情况。”

“关于这件事，相信你们对他渡雷劫的事情早有准备，为什么会寄希望在我上？”

“我们……当然知。”鸣奕看向门外嬉戏的几只小狐狸，神情透着悲切，“您应该也注意到了，现在我们小狐狸的数量并不多，能长到成年的更是越来越少。”

“所以一定要保住阿桀……只有他平安度过这一劫，我们九尾狐族才有新的希望。”

她说到这里，就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立刻又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稳妥？你确定吗？”清荼反问，“你知你们一表态，意味着什么吗？”

“咳，为什么会问这个？”清荼不自在地轻咳一声，没有正面回答。

鸣奕叹了气：“他的九尾雷劫将近，我以为仙尊是来问这件事的。”

“虽然我们狐族长六尾就算长大，能寻找伴侣了，但是……临近九尾的时候会现，嗯，诱导发情的情况。

“诱导……发情？”清荼噎了一下，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遍。

“说起来，他就是在……遇到您之后速度开始猛涨的……”鸣奕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清荼，试探，“是仙尊您……帮过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