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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树林的阴影在身后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低矮杂乱的铁皮工棚,空气里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汗酸、劣质烟草、机油和食物馊败的混合气味,沉甸甸地压在胸口,令人窒息。
——砰!
一扇锈迹斑斑的铁皮门被猛地踹开,一股更加浓郁、几乎令人作呕的浑浊热浪裹挟着粗鄙的叫骂和电视机的嘈杂噪音扑面而来。
两个满身油污的工人粗暴地拖行着不久前还有着绸缎般白色皮毛和清澈绿眸的小母猫,像一块丢弃破布一样将她甩在布满可疑污渍的水泥地上。
这是一个巨大的通铺间。
昏暗的灯光下,是密密麻麻的铁架床,上面堆着颜色浑浊、散发着异味的被褥和衣物,十几个只穿着脏污背心或干脆赤着上身的男人或坐或躺,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瞬间聚焦在她身上,没有怜悯,只有赤裸裸的兴奋和野兽般的欲望。
黏腻而灼热,让她每一寸皮肤都开始发烫。
“操!终于送回来了?”
“啧,这白皮,真嫩!比厂门口五十块一次的强多了!”
“妈的,老子鸡巴硬半天了,你把人藏着不让操!”
“快!扒光了看看这猫逼长啥样!”
哄笑声、口哨声、下流的议论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蜷缩着,瑟瑟发抖。
“装他妈什么纯!被操烂的贱货!”那个将她拖进来的刀疤脸工头大刘,一步上前,粗糙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向两边拉扯。
白皙如玉的肌肤在昏暗污浊的环境里,散发着令人疯狂想要玷污的脆弱光泽,赤裸地暴露在无数双饥渴的眼睛之下。
“哟呵!奶子还不小!”顶着个油腻啤酒肚的老张怪叫一声,口水几乎要滴下来,他扑上来,粗糙油腻的手掌像揉面团一样狠狠抓住她胸前一只微微颤抖的雪乳,布满黑黄色烟渍的牙齿毫不怜惜地啃咬上去,留下清晰的齿痕和恶心的涎水。
尖锐的疼痛让她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扭动挣扎。
“老实点!”旁边一个精瘦干瘪的猴子抬手一巴掌扇在她挺翘的臀瓣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留下一个清晰的五指红印。
“妈的,骚猫,舔!”大刘喘着粗重的粗气,一把将自己油腻肮脏的工装裤连同那条散发着浓烈腥臊气味的脏内裤一起褪到脚踝,一根半勃的深褐色,还沾满不明黄白色污垢和卷曲阴毛的肉棒,蛮横地戳到了她被迫张开的嘴边。
混合着汗臭和尿臊的浓烈气味直冲鼻腔,熏得她眼前发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本能地死死闭紧嘴巴,扭开头想要躲避这恶心的侵犯。
“操你妈的给脸不要脸!”猴子骂骂咧咧,粗糙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掐住她小巧的下颌,力气之大几乎要捏碎骨头,强迫她张开嘴。
大刘狞笑着,腰身猛地往前一挺——
那根堆积着厚厚的包皮垢泥的恶臭龟头,粗暴地塞进了她被迫张开的柔软口腔,狠狠顶在了上颚,令人作呕的腥臊味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和鼻腔,胃液疯狂上涌,她剧烈地干呕起来,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听说带倒刺是吧?用你那猫舌头好好舔!让老子也爽爽!”大刘喘着粗气命令,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腰部开始前后耸动,让那肮脏的肉棒在她嘴里粗暴地进出摩擦。
屈辱的泪水汹涌而出,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她颤抖着伸出那条粉嫩湿润、布满细小倒刺的猫舌,强忍着恶心触碰到那沾满污垢的龟头马眼边缘,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黏膜。
“嘶——!操!”
大刘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剧烈地一抖,随即爆发出更兴奋的狂笑,“哈哈哈!爽!真他妈爽!这倒刺刮得老子鸡巴皮都麻了!快!继续舔!给老子舔干净!”
带着倒刺的细微刮擦感如电流般点燃了周围所有男人眼中更炽烈的欲火。
“妈的!老子也要!”
“排队排队!让这猫娘挨个伺候!”
“先舔老子的蛋!老子蛋大!”
更多男人迫不及待地涌了上来,纷纷褪下裤子,露出或粗短、或细长,但无一例外都颜色深暗、布满污垢、散发着浓烈体味的生殖器。
昏暗的光线下,形状各异的肉棒和沉甸甸的睾丸,构成了一幅令人作呕的欲望图腾。
一双汗津津的手将一对布满褶皱散发着浓烈汗臭的巨大阴囊粗暴地按到了她的唇上,黄牙男人喘着粗气命令,骑在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