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的声音依旧冷静，像程序运行的既定程：

——可并不仅仅是为了公司。

“哟，笑了。”他见针，立刻揶揄，“刚才还摆着小脸，吓人的。”

许若眠惊讶地抬，见他一脸正经，差没忍住笑：“你唱歌能不跑调吗？”

两人说着笑着，不到两分钟就走到程家门。

浴室里，雾气氤氲。顺着发丝与肩颈往下落，打在地砖上溅起细碎。

【剧情与实际发生的事件可能存在偏差，但只要数据数值达标，便会被判定为任务成功。】

可这一次，她却意外地安静。

还在顺着肩膀落下，可她心底却涌起一凉意。

这几年，他看似把全力都放在事业上，步步为营，扩张，投资，开疆拓土。可真正支撑着他日夜不倦的执念，从来只有一个。

里面确实还挂着几件她的旧衣服，但数量明显少了很多。

房间依旧和记忆里的差不多，木质地板得发亮，书桌边上还放着她以前用过的克杯，只是衣柜被打开后，她愣了愣。

没多想，她随手了一件衣裙，抱着走浴室。

【你完成的很好。】

许若眠瞪他一：“才不是。”

“……所以，你的意思是——”

他收回手，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

往常在这她难得空闲的时刻，那个讨人厌的系统早就会冒来作妖，像个不知疲倦的鞭促她完成所谓的“剧情”。

“眠眠……”

屋里空的，程父程母都不在，静得奇。许若眠换了鞋，心莫名一轻，随即熟门熟路地拐客房。

许若眠背靠着冰冷的墙，终于在这片狭小的空间里松了气。被雨浸透的冷衣早被脱下，她抱着巾，才觉得这几日积攒的疲惫一散去。

他忽然凑近些，带着少年惯有的坏劲：“那我唱歌给你听？”

她明明什么都没，只是被迫在混之中走了几步偏离的路，可剧情就像被无形的线重新拉扯回去，朝着某轨迹前。

许若眠抿着，不说话。

只是，奇怪。

【下午的时候，你的任务已经显示完成了。】

她忍不住开，语气里带了警惕：“喂，你死机了？”

“行，你说不是就不是。”程昭野弯了弯角，终于把她闷闷不乐的气氛冲散。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他缓缓阖上，长长吐一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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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系统设定。】

“……”她怔住，手心的巾都险些掉下来，“完成了？可我什么都没啊！”

雾气中没有回应。

【任务目标是——降低程昭野对许昭昭的好值。】系统冷静地陈述，【当时的数据已经达到了剧情的标准。】

迁回国度，确实是正事。

程昭野单手揣着袋，另一只手却不自觉替她撑着伞，步放得很慢，低声打破沉默：“小绵羊，还在生气呢？”

许若眠一路都低着，像是心思不在，整个人安静得不像平时。

直到她以为彻底断开联系时，那个熟悉的冷漠声线才慢吞吞浮现：

“奇怪……”她轻声嘀咕。

他低下，指尖再次落在那张照片上，少女眉清透，角笑意浅浅。许宥齐目光暗了暗，眉宇间有几不可察的情绪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