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野，你的计时是不是坏了？”她声音颤得厉害，带着哭腔，急急问。

才过了一分钟。

程昭野手里还在死死握着那东西，得发，被他得发黏腻的“啧啧”声。

“……唔……”她咬着，眶泛红，泪都要掉下来。

声音低沉沙哑，混着快压抑不住的息。

都怪那个该死的系统。

想象着那粉被自己嘴里、被牙齿轻轻碾磨时她会发怎样细的哭。

她指尖还僵地停在心，被掰开，那副模样像是主动把自己呈给他看。粉，得过分。

许若眠浑发抖，心里只想着赶过完这五分钟。

许若则眠乎乎地在床榻上，脑里一片空白。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眠眠……”程昭野忽然哑着嗓开，声音低得发，“把裙再掀……让我看看你的上面。”

明明昨天……昨天他们还是一起长大的，分享过同一绿豆冰，他替她打过架，她帮他写过罚抄的青梅竹。明明昨天他们还是净净的，最好的程昭野和许若眠。

程昭野息急促到发狂，反而涨得更紫，止不住地溢，顺着手心淌。

她的上彻底暴来。少女的脯耸，圆饱满，型漂亮得惊人。

时候更漂亮……”

光是想想，他腰就一阵发麻，关松动，几乎要守不住。

他呼猛地一滞，睁睁看着那节裙摆被她自己颤巍巍地撩起。

她怎么……这么白。

那两团鼓地来，端那粉微微缩，像在诱人去、去咬。她还在发抖，泪要掉不掉地挂在角，连呜咽都细得可怜——这副样比他梦里见过的还要命。

许若眠脸更红了，整个人抖得像小鹿。她闭睛，不敢看他手上的动作，可耳边的声、息声把她折磨得更难熬。

。脑里嗡的一声，所有血都往下冲。他原本只是憋得发痛，现在却觉得那东西得快要炸开，动着抵在掌心，得他几乎握不住。

他整个人盯着她，低低沙哑地她：“再伸去一……让我看看……宝宝，求你……”

“乖，就一下……你下面都脱了，这也没什么。”他边哄着，神死死盯着她，声音急切：“掀到脖，好不好？求你。”

“哈……小绵羊……太好看了……想……嗯……”

他额冒汗，膛剧烈起伏，闷声低哼：“没坏……别想那么多……才刚开始。”

“啊？！不行……”她脸涨得通红，慌地摇，声音都破了。

尖因为冷风拂而微微收，粉小，却在雪白的脯上格外显。柔而丰盈，随着她急促的呼一起一伏，微微颤动，像要从前来。

她闭着，手指颤颤，终于把裙摆一往上提。衣料过腰肢、锁骨，最后堆到脖颈。

她望着前近乎疯狂的程昭野，他重的息和那双烧得通红的睛，既熟悉又陌生。

她悄悄偏去看床的计时，明明已经羞得快死了，可数字却冰冷地着——

许若眠咬着，角带泪，心一下一下，只觉得这五分钟漫长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