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昭野！”有人拍了他一下，指向跑那边，“你看谁来了？”

旁边几个男生一边拍汗一边八卦：

她差当场原地升天。

意识回笼。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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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昭野穿校服外，拉链半开，T恤被汗贴了背。他的材几乎是“少年力”与“成年骨架”之间的完过渡，肩宽长，手臂线条利落，整个人在光下朗得像被刀削来。

“我们、我们就随聊聊……不是故意说的——”

“说她喜谁？”

他闭了闭，想让自己冷静一下，可下一秒——

“许若眠好像又好看了啊……白得发光，脸又小，真是甜妹天板。”

程昭野站在原地，脸黑得像暴风云压城，整个人像要炸开。

“哎，昭野你嘛呢，走神啊？”

小绵羊。

“。”他低骂一声，手心了篮球。

她站在场另一侧，穿着校服裙，抱着书本，站在树荫下，睛亮亮的，朝某个方向走过去。

程昭野抬。

球传到手上会失误，投篮偏得离谱，有几次脆直接走神，被人抢了球还没反应过来。

“看裴哥也没拒绝，说不定真能成，绝那——”

——

光晃得他睛微眯，可下一刻，他瞳孔骤然放大——

那声音不大，却冰得像刀刮过耳廓。

他没说话，只是手里的瓶“啪”的一声直接被他一把爆，珠飞溅在他汗的校服上，沾得他脖颈一片冰凉。

几人面面相觑，不知怎么招了他。

“……，程哥你发什么疯？”有男生被吓到。

学后七，到校外南门那家咖啡店。”

只是他今天打球打得有些不对劲。

烈日当空，育场上浪翻，篮球在地面一弹一弹，发沉闷的声响。

“随便。”他说，“你来定。”

她笑得很温柔，睛弯弯的，像棉糖里来的糖。

程昭野整个人怔住了。

他脑里一直在想一件事——

“她不是一直都喜裴哥吗？这会儿终于上搭话了？”

他嗤笑一声，神冷冽得几乎带着杀气：“你们刚刚说谁？”

他心里一，还没迈步，就看见她走到了裴之舟后，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裴之舟转过，神一向冷淡，但这次居然没躲，反而了，还陪她说了几句话。

他站在原地了把脸，随应了声，没说话。

“……你不问我们要表演什么？”

是许若眠。

篮球突然砸到了他们中间，溅起一大片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