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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许若眠果然发烧了。
十八岁的少年精力旺盛得像不知餍足的野兽,她这副被娇养出来的身子骨,根本承受不来这般狂风暴雨般的索求。
昨夜被弄得神智涣散、几乎晕厥过去之前,身体早已不听使唤,又失控地在他身下丢了好几次,潮涌一股股地浇淋在那根依旧凶狠楔在她体内的龟头之上,烫得他脊背绷紧,低吼着抵入最深处。
最后,她是被程昭野抱到浴室的。
氤氲的热气弥漫开来,他把她放在铺了浴巾的洗手台面上坐着,怕凉着她。
少年自己却还赤着上身,先前打架留下的细小伤口渗出的血迹已经干涸暗沉,混着激烈情事出的汗渍,黏在紧实的皮肤上,他也浑然不顾。
全部注意力都在她身上。
调好的温水从花洒淅沥洒下,他动作甚至有些笨拙,挤了太多沐浴露,揉出满手丰盈绵密的泡沫,然后极其认真地从她纤细的脖颈开始,一寸寸地往下清洗。
掌心带着薄茧,摩擦过细腻的肌肤,引起她阵阵细微的战栗。
太奇怪了……
“别……”她下意识地瑟缩,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哭腔后的绵软。
他却置若罔闻,或者说根本就没打算听。
洗到哪儿,湿漉滚烫的吻就跟到哪儿,毫不掩饰那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吻她伶仃的锁骨,留下暧昧红痕;
吻她绵软雪脯上的乳尖,嘬得她无力地轻哼;
吻她平坦小腹上被他撞得微微发红的地方;
甚至抬起她的腿,吻那还有些红肿的腿心,舌尖恶劣地舔过敏感的花珠。
她累得连指尖都抬不起来,浑身软得像一滩春水,只能歪着头软软靠在他汗湿的、带着伤口的胸膛上,像只被剥了壳的嫩虾,任由他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地处置个遍。
偶尔被弄得太痒或太刺激,才从喉间溢出点呜呜哼唧,全被他吞进口齿交缠的吻里。
意识彻底沉沦前,她只模糊地感觉到被用柔软的浴巾裹住,抱回尚且残留着情欲气息的床上,落入一个滚烫坚实的怀抱。
果不其然,第二天报应就来了。
整个人像被困在一团迷雾里,眼皮沉重得几乎睁不开。
浑身酸软得像被拆开重组过,骨头缝里都冒着酸意,额头滚烫,意识昏沉。朦胧间,只觉得额头上贴着一片冰凉的舒适,似乎是退烧贴。
混沌中,脸上传来一阵湿漉漉、带着轻微刺感的触觉,一下一下,执着地舔着她滚烫的脸颊。
熟悉的气息……带着点野性的味道。
她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湿漉漉、透着担忧的可爱眼睛,灰黑色的毛茸茸脑袋凑在她眼前——
是小灰狼。
它长得快,虽然时间不长,但已经比刚见到时大了好几圈。
此刻它前爪扒在床沿,正一下下舔着她的脸,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好像是知道她病了,在用它的方式安慰她。
“你真是……好傻。”她的声音有些虚弱,却还是忍不住轻轻笑了。
小灰狼轻轻“喵”了一声,似乎听懂了她的话,头摇了摇,接着又开始舔她的手腕。
她声音沙哑得厉害,想抬手摸摸它,却连一丝力气都攒不起来。
眼皮再次沉重地阖上,昏昏沉沉又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再次醒来,是被轻轻揽起来的。
唇边抵着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