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微微一，却依旧缩在床角，动也没动。

他的声音在这里刻意停顿了一下，空气仿佛也随之凝固，随即，那个名字被清晰地、冷静地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

“钥匙在门玄关的斗柜上。”

他向前微微倾，声音压得更低，语速缓慢而清晰，确保每个字都落她耳中：

“你心思简单，容易被人牵着鼻走。哥不是第一次看见他缠着你了，上次在家里门坏了，他也是这样不不顾地拦着你说话，是不是？”

……这时候，她绝对不该再说话。

“……程昭野。”

他动作极轻，将她从自己上抱起，重新安稳地放回床上。

“我刚刚联系了医生，”他声音不急不缓，低沉而稳，又像是刻意把方才的僵与压迫都掩盖过去，“这个时间，应该已经到楼下了。你乖乖躺着，别动，等医生上来看看。”

许宥齐沉默了很久，终于缓缓松开了怀抱。

“他今天能不不顾地闯来，对你大呼小叫，明天就能更格的事。他那个年纪的男孩，事只图一时痛快，从不考虑后果，更不会替你考虑。”

心里有些慌，却倔地没有开辩解，只把脸埋枕里，假装没听见。

“眠眠。”他俯，气息贴近她耳侧，低声，“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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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眠。”

他忽然俯，把下颌抵在她发，怀抱收，声音极轻极低，像是喃喃。

她缩在被里，双手攥着被角，尾还泛着红。神躲闪着，不敢去对上他。

“哥不是要涉你朋友，”他顿了顿，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试图埋枕的侧脸上，每一个字都清晰而冷静，“但有些人，心不定，行事冲动，并不值得你过多接。尤其是……”

空气再次死寂。

被褥被细心地替她掖好，他却没有再靠得太近，只是垂眸看着她。

她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心里慌得一塌糊涂，偏偏外表还要死撑，嗫嚅着说：“那、那就是……你上有什么装饰……或者钥匙……”

不敢。

可偏偏心底那说不清的惧意和慌，让她轻颤着，还是轻轻吐一句：“那哥……你、你先松开我……”

声音小得像蚊，仿佛连自己都不敢相信。

她猛地屏住呼，睛瞪得圆圆的，漉漉的尾带着哭过后的红痕，更显得脆弱。

“听话，以后别再跟他有任何来往。信息不必回，电话不必接，如果他再来找你，直接告诉哥，或者让保安理。这不是商量，眠眠，这是为你好。”

话语落下，房间里静得能听到彼此呼的声音。那平静的语调下，是毫无转圜余地的决断。

许宥齐看着她这副明显躲避、又带着倔的模样，薄微微抿，结动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半晌，才再度开：

“……别说了。”

可她不敢看他。

她心里一颤，缩着，手指死死揪住他的衬衫，连呼都了。

他的气息缠绕过来，带着温的雪松香，像是要将她困住。

许宥齐盯着她，间发一声极轻的叹息，耐心与隐忍像是被一推到边缘。

他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知说中了，语气便更沉了几分，带着不容反驳的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