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被他过度索求的地方此刻微微翕张，怯生生地吐着一晶莹的光，又红又，连微微收缩都带着涩涩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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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不许看……”她哽咽着，试图并拢双，却被他膝盖开，姿态门大开，所有羞都被他目光和手指占满。

那还微微张合着，吐一混着和的浊白，被他用关节蹭开，细细抹在翕动的褶上。

“为什么不许看？”

她偏过，泪下来，沾了枕巾。

他嘴上哄着，动作却带着的占有意味，药膏在指腹开，化成半透明的油光，他却故意不用指腹涂抹，反而用中指关节抵着慢慢打转。

“里面……也得涂到。”他呼重了几分，盯着她那被自己指尖开拓的艳景，眸沉得骇人，“自己咬得这么……怎么，还想吃更？”

药膏被温化，化成黏腻的光，涂满怯的，连带着他手指也变得亮晶晶的。

“瞧，都了……”他声音压得极低，混着一恶劣的怜惜，指腹故意在最的那粒小珠上不轻不重地了一下，听见她陡然的气声，才低低哼笑，“了……小绵羊这里，比小嘴还诚实。”

“乖，放松，不然药不去，明天更疼。”

“不要我？”程昭野俯，另一只手却稳稳压住她动的小腹，指尖恶劣地在内轻轻一勾，受着那剧烈的收缩，“可它咬我咬得得很……”

她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手却死死拽着被，不愿意再看他一。

许若眠的眶瞬间又了，羞耻、慌、委屈全都涌上来，她咬着，声音里带了哭腔：

“……你走开，我不要你！”

许若眠羞得浑泛粉，泪掉得更凶，徒劳地扭着腰想逃开那作恶的手指：“拿去……呜、混……不要你……”

程昭野指尖的动作一顿，神得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吞去，结轻轻动了一下。

他非但不收敛，反而又蘸了更多，借着，将指尖往那致无比的浅浅探一小节。

“……小绵羊，”他压得极低的声音里，竟带着一丝无措，“你哭什么？”

可他终究还是没松手，指尖蘸着白的药膏，缓缓涂上去，细致地碾过每一寸细褶。

他结动，声音哑得不成样，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光淋漓、被他指尖玩得艳红发亮的小，竟低极快地在那颤抖的珠上啄吻一下，尝到药膏的微苦和她情动的甜腥，“好看得很……粉粉，全是我的味。”

年极近地低语，指节却不容抗拒地分开那两片微微红的贝，里面更、更可怜的嫣红来。